“所以,也許你對他有誤解,因為他知道他這條路是不歸路。”鄭川說道。
許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傷,她捂著嘴,失聲痛哭。
靜靜的看著她,鄭川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扯過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其實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許莉喃喃的說:“我應該早點聽他的話跟他離婚的。”
“嫂子,胡院長做了很多不可原諒的事情,但人死債消,我和警方有些合作,如果大局定下,我會向警方申請他線人的身份。”
鄭川說:“這樣的話,在你們兒子的眼裡,他爸爸永遠是個英雄。”
“真的嗎?”許薇微微的一顫,鄭川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許莉出身良好,又是老師,在她看來,胡嶽是她的丈夫,兒子的父親。
他在兒子心中的形象應該是一個正直的形象,而不是一個助紂為虐的罪犯。
“我保證,但嫂子,胡院長生前答應跟我合作。”鄭川正色道:“他要給我的東西還沒來得及送出來。”
“他有沒有給過你提示,或者說生前有沒有經常去的地方?”
“這……”許莉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他沒出事前,我們的夫妻關係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平時的交流很少,他並沒有給我留下過什麼提示。”
“至於去的地方。”許莉咬咬牙:“他會每週在固定的時間會自己的情婦,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是他經常去的?”鄭川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有戲。
“有,他養母所在的地方。”許莉輕輕的點點頭說:“他是個孤兒,養母收養了他。”
“在他十四歲的時候,離家出走,和養母家斷了聯絡。”
“後來他養母患上了阿爾茲海默症,生活不能自理,他有所成就以後就把養母接到了療養院。”
“每週,他都會有固定的時間去探望對方。”
“哪家養老院?”鄭川的心中一動。
“就在郊區,是一家康養中心,我把地址給你。”許莉連忙拿出紙筆,寫下了地址。
“謝了,嫂子你和孩子暫時先聽錦程的安排,會有人保護你們。”鄭川說:“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
許莉輕輕的點點頭,鄭川讓人安頓好她,然後便帶人趕向了療養院。
找到了療養院的負責人,鄭川見到了胡嶽的養母。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看到鄭川,她遲疑的喊了一聲:“嶽兒,你來了嗎嶽兒?”
“老太太病的比較嚴重,現在不認人,來看她的人都會認成她的養子。”負責人說道。
鄭川走上前,輕輕的俯下身:“老太太,我是胡嶽的朋友,他放在你這兒的東西呢?”
老太太抬起頭看著鄭川,遲疑的問:“你不是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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