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川無奈,只得艱難的邁開步子,挪到了皇甫意寒的身邊。
“坐。”皇甫意寒笑吟吟的看著他。
鄭川坐下來,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好歹是重生過的人,什麼場面沒見識過?怎麼就被她給吃的死死的?
“那個,老梁打算在天海開天曙盟會,分地盤,分錢,踢人出局。”鄭川直接開門見山。
“唔,這個我知道,所以呢?”皇甫意寒一點頭。
“我想……這件事情上,我們得合作一把。”鄭川輕咳了兩聲:“天海如果被他納入十八門的版圖,青龍商會就得把利潤分他三成。”
“我知道。”皇甫意寒慢條斯理的說:“蒼龍門程天已聯絡過我了。”
“他已經來過了?”鄭吃吃了一驚:“他找你幹什麼?”
“拉攏唄,他說,只要我支援四海商會,到時候錦程的地盤都是我的,而且我只需要讓出國道路權,不需要上貢三成利潤。”皇甫意寒淡淡的說。
“他真這麼說的?姐啊,你可不能相信他們。”
鄭川急了:“程天這個人城府極深,最擅長的就是靠著那張嘴忽悠人。”
“如果你答應了他,等錦程一落幕,他馬上就翻臉不認人。”
“你,你是怎麼回覆他的?”
“我說,考慮考慮。”皇甫意寒看他的樣子,忍不住噗的笑出聲。
“要不……你考慮考慮我?”鄭川咬咬牙。
“嗯,怎麼個考慮法?”皇甫意寒饒有興趣的問。
“我……我。”鄭川咬咬牙,他在猶豫要不要真的獻身。
“你怎麼?”皇甫意寒一臉笑意的看著鄭川。
“你還記得鄭方舟吧?”鄭川突然說。
他這句話一齣口,皇甫意寒的神色頓時變了。
她的神色先是緊繃,隨即又漸漸的緩和了下來:“你想說什麼?”
“沈南,也就是我大哥,是鄭方舟的兄弟。”鄭川定了定神,然後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在郊外的一座寺廟裡,供著有鄭方舟的靈位。”
“他每年清明或者祭日都會去祭拜,他心裡始終裝著鄭方舟,他也一直想為鄭方舟報仇。”
“我記得你說過,鄭方舟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他的死因,和四海商會背後的組織有著抹不開的關係。”
“所以我覺得,於情於禮,你都應該和錦程是同一戰線的。”
皇甫意寒一言不發,她坐直了身子,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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