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川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君悅大酒店,然後直接拿著房卡去了房間。
推開房門,只見房間裡面是騷包的粉色格調,一張大圓情趣床,上面鋪著酒紅色的床單,床的正中央還放著一支玫瑰。
鄭川不住的嘖嘖稱讚,胡嶽他不怎麼了解,也是最近想策反這傢伙,所以才研究了一下這貨的資料。
看起來挺正經的一個人,特別正派,但沒想到骨子裡面居然這麼騷包。
看來跟這個情婦,也不止一次這麼玩了。
看看時間,胡嶽應該差不多也要到了,鄭川坐到了套間的客廳裡,沏上了一壺茶。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咔嚓,房門開了。
胡嶽走了進來,他偽裝的很好,一件風衣,戴著口罩,帽子,眼睛也用墨鏡遮住。
這一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大明星出門了呢。
他邊換鞋邊柔聲說:“今天路上有點堵,所以耽擱了。”
“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糯米糕,那家老店現做的,排隊排了好久。”
胡嶽邊走邊說,絮絮叨叨的樣子就好像是回到了家一樣。
然而當他走到客廳,看到端坐在客廳裡面喝茶的鄭川時,整個人的神情僵住了。
“鄭川,你怎麼在這兒?”胡嶽四下張望,臉色驟變:“你把她怎麼了?”
“放心,胡院長,·我只是過來找你聊聊,嫂子現在很安全,等我們聊完了,你們就繼續你們的好事,我們絕不打擾。”
胡嶽僵站在了原地,他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不確定鄭川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咬咬牙:“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現在到底怎麼樣?”
“胡院長,我好歹也是錦程的二當家。”鄭川嘆了一口氣:“我說嫂子沒事,他就絕對沒事。”
“怎麼我鄭川連這點信譽都沒有了嗎?”
胡嶽思索了一下,然後定了定神,坐到了鄭川的對面。
鄭川為他斟了一杯茶,笑著說:“才學茶藝沒多久,胡院長將就著喝點吧。”
“鄭川,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兒?”胡嶽沒有接鄭川推過來的那杯茶。
“錦程是天海的地頭蛇,雖然說勢力不如四海商會,但在天海這一畝三分地上,有什麼事情是錦程查不出來的呢?”鄭川淡淡的說。
他指著茶笑道:“喝茶,胡院長不喝茶,是不是不給面子?”
胡嶽無奈,他只得端起了跟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讓你喝你真喝?你就不怕我下毒?”鄭川調侃的說。
胡嶽瞬間被嗆到,他劇烈的咳嗽著,恨不得把剛才喝進去的茶給摳出來。
“開個玩笑,別激動。”鄭川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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