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被老丈人把腿給打斷了?
“爸,你怎麼來了?”沈璃也心虛,但她還能強做鎮定和跟沈南打招呼。
“你怎麼在這兒?”沈南大步走上前,目光一直在鄭川和沈璃的身上來回切換:“不是說你和同事聚會嗎?怎麼跑到這兒聚會來了?”
“還有說等我換完衣服就帶我一起,怎麼跑這兒來了?”
“那個,我同事臨時有事,聚會就取消了。”沈璃拉著沈南的手,晃了晃:“所以我就跟鄭川出來了,你怎麼來了嘛?”
“哼,閨女嫌帶她爹出去丟人,我來找老朋友訴訴苦,敘敘舊不行嗎?”沈南的語氣裡頗有怨言。
“哎呦爸,真不是這回事,帶你,下次一定帶上你。”沈璃撒嬌的晃著他。
“行了。”沈南笑出了聲:“我來看看老邰,你跟鄭川先走吧。”
“好的爸,我們先走了。”沈璃笑著說,然後順勢想挽住鄭川的手。
但一看自己老子那目光,她連忙撤回了剛才的動作,和鄭川規規矩矩的一起走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越長大,胳膊肘越向著外人。”沈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了邰文峰的身邊:“怎麼樣老邰,在這呆的還習慣嗎?”沈南走到了邰文峰的身邊,習慣的遞支菸。
但看看邰文峰現在的樣子,他還是嘆了一口氣,把煙收了起來:“這地方是我讓鄭川找的。”
“起初你們單位是不同意的,但鄭川去找謝平夏說了幾次,她算是勉強同意了。”
沈南搬張椅子,坐到了邰文峰的對面,他說:“老梁的四海集團團滅了,算是對方舟也有點交代。”
“我知道背後的大魚還沒浮出水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放棄。”
“還有,鄭川那小子怎麼樣?這小子跟我閨女走的挺近,我正在觀察他。”
“我看,挺好的。”邰文峰突然開口說話了。
沈南瞪著眼睛看著邰文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老邰你能說話了?啥時候恢復的語言能力?”
“剛恢復的。”邰文峰吐字還不算清晰,但說話算是不像之前那樣斷斷續續的。
“好好,總算是能說說話了。”沈南一拍大腿:“老邰啊,我們這些年的關係不怎麼樣。”
“你一直以為是我間接害死了老鄭,現在你也算是看清楚真相了吧?”
“看清楚了。”邰文峰點頭:“不過你放著警察不當,去混黑社會,我看不起你。”
“混社會怎麼了?”沈南點起一根菸:“我這些年做人做事,都是有自己底線的。”
“不然你安插在我身邊的那些暗線,早該查出來什麼了吧?”
邰文峰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南,自己這些年是往沈南安插了些人,也確實沒查出來什麼。
鄭川只是其中一個,沈南這句話的意思,是知道鄭川的身份了?
但沈南接下來的話,讓他打消了疑慮,沈南說:“而且鄭川現在和你們警方也有些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