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梁廠邊上有個小區,以前是壓縮機廠的家屬院。”鄭川說:“現在已經辦下來了大市證,屬於商品房了。”
“我知道那一塊,距離印染廠挺近,之前因為和印染廠的汙染問題打過官司。”陸有明點頭:“怎麼了?”
“把你手裡所有的錢,全部買到那個小區。”鄭川說:“能買多少套就買多少套。”
“你認真的?”陸有明驚奇的看向鄭川。
要知道,那個壓縮機廠家屬院是步梯房,高七層。
而且房齡都近四十年了。
牆體老舊,而且人口密度大,城市管網老舊,經常斷水斷電。
就算是昌明市打工的租戶都不願意往那去租。
現在有能力的人,早買其他小區的房子搬走了。
留下來的都是些沒能力換房的,那小區的房子便宜的很,兩千多就有人出手。
“認真的。”鄭川一點頭:“我瞭解過那片房價,兩千五左右。”
“你手裡網咖轉的三百萬現金,能買十三套左右。”
“我買沒問題,但你得讓我知道為什麼。”陸有明疑惑的看著鄭川,有些不明所以。
“我有小道訊息,印染廠那一塊未來會成為區政府。”
鄭川說:“那個壓縮機廠家屬院,也會拆遷。”
“拆遷?”陸有明驚異的看向鄭川:“當真?”
“信不過我?”鄭川微微一笑。
“信得過,當然信得過。”陸有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掐滅了煙:“明天錢一到賬,我就到那邊去,那邊有很多業主掛牌價極低,就是為了快點出手,然後換房。”
“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鄭川微微一笑:“晚上在這睡?”
“不了,我還得回去交代一聲,收拾一下東西,畢竟明天網咖就轉了。”陸有明笑了笑。
“也行,回去慢點。”鄭川點頭。
鄭川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就睡。
早上七點,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的房間有人。
鄭川頓時睡意全無,猛的坐直身子:“誰?”
“鄭川哥,是我。”陳靜言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本來是給你送早餐的,但看你還在休息,就沒打擾你。”
“沒想到你還是醒了。”
“你怎麼進來了?”鄭川有些無奈的揉著腦袋,感覺到頭大。
他不是太瞭解陳靜言,但看她的樣子,恐怕是什麼事都聽她父親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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