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榮盛集團在人家跟前,充其量是一個混混頭子,他再怎麼橫也不敢對著嚴家。
“誤會嗎?”嚴老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鄭川,然後道:“楚總,誤會不誤會的我管不著。”
“但鄭總可是我請來的貴客,在我的宴會上被打,我總得給個說法。”
“而且,我記得發的請柬當中,可沒有榮盛集團。”
楚彬心裡咯噔一下,暗叫要糟糕。
一般來說,這種地方發的請柬除了特定的一批人外,有一部分是不記名的。
也就是可以轉贈,這也是圈層中一種預設的規則。
他確實沒有收到請柬,他的請柬是東叔託關係弄來的。
這老頭,不是要當眾趕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丟人就丟到家了。
“嚴老,這張請柬是楚總的,是送給一位海歸人士,但不知道為什麼到楚總這裡了。”
就在這時候,酒店的承辦方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拿著的請柬正是楚彬的那張。
嚴老接過了那張請柬,看了一眼,然後抬頭道:“楚總,實在不好意思。”
“今天這個局,是私人局,楚總並不在邀請之列,也許是工作人員弄錯了,我向楚總道歉。”
“下次我親自設宴,為楚總賠罪,現在還委屈楚總,移駕離開。”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到了楚彬的身上,誰都清楚,嚴老這是親自下場趕人了。
這麼高階的場合,一般來說主家都會留幾分薄面的。
但嚴老親自下場趕人,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扇楚彬的耳光。
連同整個楚家頓的臉都給扇了,這件事情,不久以後註定要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以後這將會是楚彬邁不過去的一道坎,提起他,大家都會想起來他在高階場所被人給趕出去了。
楚彬的一張臉鐵青,在這重要的場合被人趕出去,等於是他榮盛集團和楚家屯的臉,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嚴老這是認真的嗎?我榮盛集團和金誠資本素無恩怨,楚老這麼做,是確定要和榮盛 集團站在對立面了?”
“我金誠資本做人做事坦坦蕩蕩,如果楚總覺得被駁了面子,那想辦法找回來就是,我金誠資本接著。”
嚴老語氣淡然,根本沒把楚彬當回事:“但今天,還請你出去,嚴家,不歡迎你。”
最後的這幾句話,已經是十分嚴肅了。
而且這句話以後,嚴老直接招手,幾名保鏢頓時圍了上來。
現場的氣氛變的嚴肅了起來,如果楚彬再不走,嚴老就可能真的會動真格讓人把他丟出去了。
楚彬臉色變了又變,如果他再不走,就顯的有些不識趣了。
他惡狠狠的看了鄭川一眼,給了一個警告的表情,意思是這件事情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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