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鄭川緩緩的點點頭:“那看來,這個楚榮倒可以利用一下。”
“你要利用楚榮策應,給榮盛集團下套?”皇甫意寒看向鄭川:“說真的,有點冒險。”
“怎麼說?”鄭川問道。
“畢竟他姓楚,而且這個人智商極高,榮盛集團再不濟,也是他爸一手創辦的。”皇甫意寒說道。
“所以策反他有點難度。”
“那就試試吧,榮盛集團是他父親楚經河一手創立的,現在被楚家屯的人瓜分。”
鄭川笑道:“現在他榮盛集團的地位受制於楚家屯,如果讓他知道真相,就算是他不能為我們所用,但至少也會和楚家屯的人產生隔閡。”
“到時候離間起來,也比較容易了。”
“有道理,你出面還是我出面?”皇甫意寒思索了一下問道。
“我去出面吧。”鄭川微微一笑:“這種事情,我最願意去做。”
“這種背後陰人的事情,你挺感興趣的?”皇甫意寒瞪了鄭川一眼:“但是挺可憐那些被你盯上的人,他們自求多福吧。”
“他們確實應該自求多福。”鄭川得意洋洋的說。
皇甫意寒盯著鄭川,直看的鄭川心裡發毛。
“怎麼了?”鄭川小心翼翼的問。
“跟我說句實話。”皇甫意寒嘆了一口氣,她直勾勾的看著鄭川:“你真不認識鄭方舟嗎?”
鄭川心中一顫,心想那是我爹,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但在這祖宗的跟前他哪敢這麼痛快的承認?他搖頭說:“姐,這名字我聽你提起過好幾次了。”
“我真不認識他,但我好奇,他是你什麼人?”
皇甫意寒盯著鄭川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一口氣說:“一個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你別問了。”
皇甫意寒似乎是不願意提及這件事情,隨口敷衍了鄭川一句,然後站起來:“你讓我查的我幫你查清楚了,另外那個叫謝鳶的,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嗎?”鄭川笑了:“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要不,我去會會她?”皇甫意寒問。
“不用,我自有安排。”鄭川微微一笑。
楚家屯,宗族會議又召開了。
楚彬把鶴唳湖的專案講述了一遍,說完了專案的所有亮點,他環視一週:“東叔,各位叔伯。”
“鶴唳湖這個專案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是專案做好,還是有的賺的。”
“我們榮盛集團的地產專案,一直不溫不火,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把榮盛地產的名頭打下去,同時打壓一下錦程。”
“阿彬,專案是不錯,但鶴唳湖已經不是港城範圍了,你拿這塊地有什麼用?”有個長輩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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