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的東西,她敢要嗎?”楚翔冷笑一聲。
“那就沒什麼好商量的了。”鄭川捏了捏手。
青蛇一言不發,抄起手裡的半截碎酒瓶,猛的插進了楚翔的大腿裡。
楚翔愣了愣,有片刻的呆滯,隨即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碎瓶子插進他的大腿,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欲仙欲死。
“蛇哥,怎麼就動手?”鄭川皺了皺眉頭。
“不是你讓我動手的嗎?”青蛇一臉無辜的問。
“我那是讓你給他幾耳光滅滅他的氣焰,不至於下死手的。”鄭種有些無奈的說。
“哦,理解錯了,不好意思啊。”青蛇有些歉意的說,然後扯著楚翔的衣領,劈手又給了他幾個耳光。
隨即又吼道:“賠還是不賠?”
楚翔又驚又怒,大腿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他在楚家屯,雖然說地位算不上太高,但輩份卻不低。
屯子裡的年輕人,楚彬和楚榮這些頂樑柱見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聲翔叔。
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羞辱,這口氣要不出,以後他還怎麼做人?
“阿狗,叫人。”他忍著疼痛,衝著一個小弟吼道。
“好。”小弟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們楚家的地盤,在自己地盤上,他們還能被幾個外人給欺負了?
“行,不錯,硬骨頭,是條漢子。”鄭川向楚翔伸了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這地方本身就離榮盛集團近,而且邊上酒吧街和步行街都是楚家屯在管著。
一個電話過去,不一會兒便來了一大堆人。
“放開翔叔。”人群中吼聲震天。
這些人本來想上前,但苦於楚翔還在對方手裡,一個個只能嗷嗷叫,但卻沒辦法上前。
青蛇也不說話,只是換上一把手術刀,抵在了楚翔的動脈上,冷酷的一劃。
噗……鮮血四濺。
這一刀極其精準的劃開動脈,但力道又恰到好處,讓楚翔疼痛出血的同時,又不致命。
楚翔疼的嗷嗷直叫,青蛇又把手術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附在他耳邊說:“讓這群烏合之眾退下去,否則下一刀我劃斷你喉管。”
“你敢……”楚翔嘶叫道。
“要不,賭一把?”青蛇冷酷的一笑,手一緊,手術刀頓時在楚翔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楚翔嚇的尖叫了起來:“退後,都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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