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些人見不得公司發展的好,必須嚴查。”
“狗玩意,擋大家財路,查出來劈了他。”
所有人都義憤填膺,憤憤不平。
整個過程柴五都一言不發,他的表情愈發顯得陰鬱。
散會了以後,沈南特意把鄭川給留了下來。
“大哥,之前說好的副總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麼成百分之三十了?”鄭川問。
沈南遞過來了一杯酒,推到了鄭川的跟前,他笑眯眯的說:“在你來之前,錦程會摸打滾爬快二十年了。”
“每天刀口上舔血,跟老九爭地盤,滿打滿算也不過大幾千萬的資產。”
“你來不到半年時間,不說在建的專案,單是賬上的流動資金就過五十億,你這樣的人才我不得把你綁在我的賊船上?”
沈南說著,舉起杯子和鄭川碰了一下。
鄭川嘿嘿笑道:“大哥你多慮了,沒有這股份我也照樣跟著你幹。”
“出來混,不圖錢你圖什麼?”沈南一口把手中的酒給幹了:“目前公司的股份,我個人佔百分之55.”
“剩下的分給公司的兄弟們,小輝、青蛇、老三,豹子這些人都會得到自己應有的。”
“那老五呢?”鄭川問。
沈南特意不提柴五的份,這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五,也會有一部分乾股,他的幕後是梁家,現在不宜撕破臉。”沈南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大哥,梁家那個老頭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可是很不講道義的存在。”鄭川思索道。
“這些年柴五也沒少拿公司的東西給他們上供,所以現在提出股份分配是正確的。”
“按股分配利益,這樣柴五拿到的東西有限。”
“呵呵,我跟老五相處了十幾年了,我比你更瞭解他。”沈南微微一笑。
“這傢伙,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安分的主。”
“所以,我們需要進一步架空他?”鄭川明白了沈南的意思。
“對,但柴五也不會坐以待斃,梁家也一直想掌控錦程,所以跟梁家的人對上,是遲早的事情。”
“我明白了。”鄭川輕輕的點點頭。
“你明白就好,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明白現在我們的處境,以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沈南點點頭。
“錦程有你在,我放心,川兒,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沈南把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彷彿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樣。
“大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鄭川說。
“萬一。”沈南把握著手中的杯子:“我遭遇什麼不測,你一定要掌握好錦程,替我照顧好沈璃娘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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