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你說楚家屯養著一幫亡命徒?還有條線,專門製冰,這些事情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兄弟,你有所不知,楚家屯的事情我門清,我有個老表,跟楚東做事的。”
王山壓低了聲音說:“雖然是遠房親戚,但我救過他一命,他視我為恩人。”
“他經常找我喝酒,這些事情是他一次酒後吐露給我的。”
“那幫亡命徒大概有多少人?”鄭川又問。
“十多人吧,為首的一個人叫喪星,犯過事殺過人,後來跑到境外,這幾年換了身份回來了。”
“他帶的這幫人大都是東南亞人,大都上過戰場,實力十分雄厚,殺人不眨眼。”
“南哥,聽鄭兄弟這意思,是想動楚家屯?”王山給兩人滿上酒。
“山哥你有所不知,我跟楚彬樑子已經結下了,早晚要跟楚家屯對上。”
鄭川搖搖頭說:“既然要對付他們,肯定得弄清楚他們的底細。”
“明白,放心,這事情我會保密,我跟南哥也是自己人。”王山點點頭:“兄弟你們要動手的時候可千萬要小心,如果人手不夠,我帶兄弟過去。”
“阿山,你這些年好不容易攢起來這些班底,我們的事情你就別摻合了。”沈南說:“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南哥,我靠這些兄弟們在城西立足不錯,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開門,不然你就是把兄弟當外人了。”王山說。
“行了,不談這些了,喝酒。”沈南笑了笑,端起酒杯。
幾個人喝到後半夜才作罷。
回去以後,章琳還沒睡,看到兩人回來,她端上碗醒酒湯才去睡。
鄭川喝了一碗,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沈南點起根菸:“川兒,楚家屯這顆釘子,是非拔不可了?”
鄭川點點頭說:“大哥,楚家屯那邊我安插好釘子了,有訊息會及時反饋給我們的。”
“楚家強的是宗族勢力,我們錦程在金濟區開公司,等於是在他們心臟上插釘子。”
沈南搖頭:“就算我們是做正經生意,也是他們容忍不了的,在他們看來,我們就是來搶地盤的。”
“所以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如果贏,以後我們錦程就在港城立足。”
“如果輸了……”沈南頓了頓:“我們還有天海做為退路。”
“所以川兒,千萬別玩命。”
“大哥,我知道。”鄭川點頭,沈南最後的一句話雖然不多,但絕對算得上是掏心窩子的話。
他甚至已經為自己找好了退路。
“你小子,嘴上說著知道,但是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這性格跟我一個兄弟,太像了。”沈南搖頭。
“老鄭嗎?”鄭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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