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紛紛散開,為首的一個男人戴著管理袖章,看著被掀在地上的切糕:“這怎麼回事?”
“你是市場方的啊?”鄭川看了男一人眼:“怎麼回事用我說嗎?”
“說子你說話這麼衝幹什麼?”男人眉頭一皺:“掀了人家攤子,說說怎麼賠吧。”
“這麼說,你是打算為這幾個人出頭了?”鄭川問道。
“我們是廟會的管理方,他們在我們這裡擺攤,是交了攤位費的。”
為首的男人說:“你現在砸了他們的攤子,我們管理方肯定會找你要個說法的。”
“不然以後我們這廟會誰還會交錢入場?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懂不小夥?”
“不是太懂。”鄭川搖搖頭說:“這些人一塊切糕賣大幾百,而且強買強賣,你們管理方是看不到嘛?”
“還是說,你們是瞎子?”
“說什麼呢小子?你說誰瞎?”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奇哥,讓我給他點教訓……”
鄭川的話一齣口,對方的人不樂意了,紛紛叫囂著上前。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沈南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伸手把一個看著不順眼的黃毛推開。
“你哪位?多管閒事是吧?”為首的人不樂意了,一幫人上前就推搡了起來。
“你老大是哪個?座山雕王山,還是週二麻子?”沈南問。
“你是誰?”為首的人愣了愣,這地盤還真的是王山管的。
不過他老大不是王山,王山是他老大的老大。
城西座山雕王山,多大的名氣?
四海集團倒臺了以後迅速上位,在這些人的眼中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本來以為對方是外地來的,但一開口就報出了座山雕的名號,很顯然不一般。
“你管我是誰?問你呢,你老大是跟誰混的?”沈南不慌不忙的問。
“我大哥是王總的人。”為首的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謹慎一點。
畢竟沈南氣度不凡,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萬一他真的跟座山雕認識,那豈不是得罪人了?
“這麼說,是跟王山混的了?”沈南點點頭:“給你老大打電話,就說我叫沈南,讓他滾過來見我。”
為首的人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在城西這塊,敢這麼囂張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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