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閉嘴,誰是你岳父了?”沈南大怒。
“生什麼氣?這不都是早晚的事情?”邰文峰笑了笑。
“去弄點酒菜來,我跟老邰喝幾杯。”沈南揮揮手。
“好咧。”鄭川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
弄酒菜是假,支開鄭川是真。
鄭川也會很識趣的找個地方待上一會兒,然後再回去。
鄭川走後,沈南為邰文峰倒上茶:“老邰,咱們還是兄弟吧?”
“是兄弟,之前有點誤會,但現在誤會解除了,我們依舊還是兄弟。”邰文峰點頭。
“那我有幾句話想問你,你可得跟我說實話。”沈南放下了手中的茶具。
“你問吧,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邰文峰想了想點頭。
他現在得防著點沈南,自己受傷以後腦子沒以前好使了。
總是不經意間掉進對方的套裡,不管他問什麼,自己都得格外小心。
“鄭川,是不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人?他是警察,對嗎?”沈南抬起頭,直視著邰文峰。
“說什麼呢?”邰文峰臉不紅氣不喘:“他怎麼可能是警察?”
“老邰,你不老實了。”沈南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從他和你的關係上來看,你們的關係似乎不簡單。”
“他剛才叫你的這一聲邰叔,叫的十分自然,而且語氣裡還有不一樣的感情。”
沈南湊近了邰文峰:“所以他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棋子,對嗎?”
“他是你女婿啊老沈,你懷疑他?”邰文峰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老邰,我只是要弄清楚他的身份,並不會對他不利,鄭川這孩子,我也很喜歡。”邰文峰道。
“所以你不用瞞著我,你只需要說是,或者不是就行。”
沈南直視著邰文峰的眼睛,似乎是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些什麼。
邰文峰也直視著沈南,眼神里面沒有半點異樣。
“老沈啊,你怎麼年紀越大,就越疑神疑鬼了起來?怎麼你懷疑鄭川是我的人?”邰文峰笑了。
“你一個大老粗,鄭川這樣優秀的人才我派去潛伏在你身邊?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配不配?”
“你……邰文峰,你說這話就過分了,我怎麼不配了?”沈南是真生氣了,靠,這不是羞辱他嘛。
想當年,他在警校也是三君子之一啊。
“一點也不過分。”邰文峰手一揮:“你也不看鄭川有多優秀?我要有這樣的人,我做夢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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