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邦哼了一聲,這才走了進去。
邰文峰跟著走了進去,沈南和邰文峰對視上,他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邰文峰只是指了指蘇振邦,沒有說話,跟著走了進來。
蘇振邦在室內坐定,掃視了一眼室內的人,然後開口:“鄭川是鄭方舟的兒子,這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剛知道的。”沈南看了鄭川一眼。
“那他是警察,是我讓老邰安排到你身邊的,這事你還不知道吧?”蘇振邦說。
“這……”沈南又被驚了一瞬,他有些愕然的看向鄭川,聲音不由得抬高了八度:“你是警察?”
“對,我是。”鄭川點頭。
“那你臥底到老子身邊,是想查我的罪證,把我送進去?”沈南的聲音再度抬高。
“……對,是的。”鄭川硬著頭皮點頭。
“你姥姥的,你怎麼敢……”沈南大怒,他真的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這小子怎麼敢這樣?他沈南對鄭川可是一片真心的信任啊,這小崽子居然想把自己送進去?
“爸……”鄭川無奈的說。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沈南罵罵咧咧的。
“岳父大人,事已至此了。”鄭川哭笑不得:“我接到的任務是調查你不錯。”
“但我很快就發現,你為人講義氣,又正直,所以任務早就結了。”
“那你還呆在我身邊?而且還瞞我這麼久?小崽子,你就沒安好心。”沈南罵道。
“我這不得為你賺錢嗎?我瞭解您,那種太髒的錢您是不會去瞞著良心去賺的,如果我不幫你,餘老九就能把你欺負了。”鄭川振振有詞的說。
“放屁,餘老九這種拿不上臺面的玩意,怎麼能跟我比?”沈南罵道:“他配嗎?”
“對對,他不配。”鄭川連連點頭,他笑著說:“但我助你把他早日解決了,這不也讓你少了個心腹大患嗎?”
他苦口婆心的說:“爸,我這不也是為了幫你嘛?而且……你也知道,我臥底身份不能挑明的,這是有條例的好不好?”
沈南被氣的直翻白眼,他瞪了邰文峰一眼:“老邰,兄弟一場,你就這麼算計我嗎?”
“真不是我算計你。”邰文峰有些無奈的說:“而是你之前的身份,挺讓人懷疑的。”
“這樣不是挺好嘛?你洗清了嫌疑,我們也不用老揪著你不放,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沈南指著邰文峰,被他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行了。”蘇振邦發話了:“沈南你也別矯情了,之前下派你去做臥底,你不幹,因為一些原因,你沒能成為警察。”
“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珍不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