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鹹兒大聲怒斥:“掃興!簡直不可理喻!”
山下吉秋忙不迭地說:“高橋君!中將閣下心胸廣闊,眼中全是詩情畫意,非我等俗人能夠揣測。”
土肥原鹹兒高興地拍拍山下吉秋的肩,讚揚道:
“不愧是本中將的侍從官!這才是正確的解釋。”
高橋大正立即吹噓道:“中將閣下是帝國的諸葛亮,佩服!佩服!”
土肥原鹹兒摸摸胖胖的下巴,看了一下手錶,有些為難地說:“現在才十二點,帝國勇士的精氣神還沒到最亢奮的時刻,對支那軍隊還不能發起攻擊。”
高橋大正長記性了,打著哈欠說:“中將閣下!現在是進攻的最佳時機,支那軍隊肯定早就睡著了。”
土肥原鹹兒搖頭道:“不!一定要等到凌晨兩點,對熟睡的支那軍隊發起攻擊。吉秋!等開始進攻,你就帶人燒了岳陽樓。”
山下吉秋一聽如此喪心病狂,笑盈盈地說:“中將閣下!您剛才吟誦了《岳陽樓記》,還極目楚天舒,如此美妙的場景應該隨岳陽樓,留著永恆而珍貴的紀念。”
“喲西!那就不燒岳陽樓了。”
土肥原鹹兒滿意地點頭,指著不遠處的民房大聲吩咐,
“高橋君!你馬上帶人去燒了那些支那人的房屋,讓本中將在岳陽樓上欣賞冬天裡的一把火。”
“哈咿!”
高橋大正躬身領命。
山下吉秋動了動嘴唇,沒敢阻止土肥原鹹兒變態的雅興。
河內,軍統行動組據點。
代農取出一份情報,握緊拳頭說:
“諸位!剛剛獲悉汪逆的住所,你們今夜要不惜一切代價採取刺殺行動,任何人不得退縮,否則全部處以極刑。”
鄭介取出幾張照片,補充道:“汪逆住2樓,樓上有大小兩個臥室,他肯定住在大臥室,你們翻牆從後門進去。”
代農看了看手錶,擺手道:“馬上行動!等回來我擺酒為你們慶功。”
“是!”
眾行動隊員齊聲領命,轉身衝出據點。
代農的情報很準,刺殺還算順利。
凌晨三時許,陳恭樹等返回據點,高興地說:
“局座!連開3槍,刺殺成功了。”
“太好了!”
代農高興得跳了起來。
鄭介激動地說:“局座!馬上向重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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