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笑道,高高地舉起南風。
汪曼雪嗔道:“快放下來,你讓兒子吹海風啊。”
項楚讚道:“咱兒子舉這麼高都不哭不鬧,膽子可真大,長大以後肯定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汪曼雪接過孩子,悽然道:“還是有所畏懼好。”
項楚知道她又想心思了,急忙岔開話題:
“阿萊!你那裡有沒有收集到‘仁計劃’和原子彈的相關資料?”
徐萊點頭道:“有一些,不過在南丫島上。”
項楚讚道:“非常好!先上艦!我給大家交待一下就回南丫島。”
此時,一輛黑色轎車奔上碼頭。
“吱嘎!”一聲停在項楚身邊。
從車上下來一位打扮得油頭粉面的扶桑青年,取出一份請柬遞給項楚說:
“影機關長!在下是南部總代表的侍從官青木長治,南部總代表明天傍晚在領事館召開元旦招待會,聽說您到港島了,請到時賞臉攜夫人參加。”
言畢,他偷偷地瞄了瞄項楚身邊的三位絕色佳人。
項楚一聽青木二字就不高興,根本不接請柬,擺手道:“青木君!謝謝南部總代表的好意,我明天就要回上海,處理影機關事務。”
哪知青木長治不以為然,皮笑肉不笑道:“影機關長!南部總代表說,若是您能賞臉參加,他就允許您的貨輪隨便進入支那大陸。”
汪曼雪急忙接過請柬,笑道:“夫君!既然如此,本夫人明晚陪你走一趟。”
項楚欣然道:“好吧!那就暫時延遲上海那邊的事。”
青木長治指了指汪曼雪手裡的請柬,畢恭畢敬地說:
“夫人!請讓影機關長親自開啟。”
汪曼雪不好氣地說:“行!我知道。”
這人如此行為,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青木長治朝項楚躬身道:“影機關長!告辭。”
這傢伙轉身上車之前,還挨個看了一眼餘曉婉三位。
餘曉婉待他的車離開,冷笑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項楚冷笑道:“一個想為他叔青木仁純報仇的人,可惜露出了馬腳。”
他取過汪曼雪手裡的請柬,取出手套和口罩戴上,在下風方向撕開信封。
將信箋取出,輕輕地一抖,一陣粉末隨風飛了出去。
汪曼雪驚道:“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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