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鹹兒豈能被他的氣勢所壓倒,大聲咆哮:“八嘎!你是不是有病?本大將幹嘛要向會議室投擲手榴彈。”
橫山英氣憤地說:“肯定是你,你被羞辱氣憤不過,就投擲了手榴彈。”
土肥原鹹兒展示自我,冷聲道:“你找找,本大將身上哪裡有手榴彈?”
的確,他啥也沒穿,的確找不出手榴彈
橫山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搖頭道:“好在只是催淚瓦斯,不過為什麼池田支三中毒了?”
土肥原鹹兒穿上衣服,冷笑道:“搞了半天,原來是有人對池田支三下毒,你不會到處去查查?幹嘛找本大將?大正!站點行裝禮,咱倆去武漢出席對本大將的表彰大會。”
“哈咿!”
高橋大正高興地領命,笑道,
“唉!可算不用打仗了,吃力還不討好。”
土肥原鹹兒點頭道:“可不是!本大將參加棗宜會戰,打上將,下襄陽,取荊州,大敗支那超級王牌34軍,到頭來還被削兵權,天理何在?嗚嗚!”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竟然哭了起來。
此時,池田支三被兩名鬼子攙扶著走了過來,有氣無力地說:
“參謀長閣下!池田想起來了,是一位侍從官......”
他的話未說完,突然看到高橋大正,惡狠狠地說:
“說!是不是你給本支隊長下的毒?”
高橋大正看他凶神惡煞的樣子,慌亂地說:“不是!”
“啪!”
池田支三衝上,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大聲呵斥:
“肯定是土肥原鹹兒指使你對本支隊長下的毒。”
土肥原鹹兒衝上,“啪”地給了他一個耳光,怒斥:
“你胡說八道,我的侍從官天性善良,從不對人使壞。”
池田支三豈能被人打耳光,猛地朝土肥原鹹兒衝上,怒吼:“土肥原鹹兒!我要和你決鬥,任何人都不許攔著。”
土肥原鹹兒猛地飛起一腳,將他踹飛,冷笑道:“本大將在潛伏八路軍時,學會了72式螳螂腿,有種你再上來。”
池田支三大聲咆哮:“我跟你拼了!”
橫山英攔在中間,大聲呵斥:“池田君!你還想當佔領宜昌、殺進重慶、活捉楚汐的帝國先鋒軍嗎?”
此時,村上起左領人抬著犬養太郎奔了過來。
他大聲說:“參謀長閣下!池田支隊長!本師團長抓到兇手了,他身上有毒針,還有手榴彈。”
橫山英向土肥原鹹兒致歉道:“土肥原偽大將!剛才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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