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姐介紹給你得了。”
向秀嚷道,轉身溜之大吉。
他找了個電話,將劉正雄勾引少婦一事向楚公館報告。
扶桑東京,羽田機場。
章飛走出出站口,看到弘義高舉著牌子:
“熱烈歡迎藤木輝夫從南美歸國效力。”
藤木輝夫就是項楚給章飛弄的新身份,扮演從南美歸國的僑民。
章飛上前,與弘義握手笑談:“東條君!好久不見。”
弘義高興地說;“藤木君!歡迎歸國,一路還好吧。”
章飛苦笑道:“一路轉機,轉來轉去,頭都轉暈了。”
一名影諜將車開了過來,兩人上車,直奔兵工廠宿舍。
弘義苦笑道:“藤木君!現在健康年輕人不當兵的很少,徵兵官員經常到我們的兵工廠檢查,除了老弱病殘,幾乎都會被抓走當兵。”
章飛扶了扶深度眼鏡,笑道:
“放心吧!我的視力近視一千度,肯定不會被抓走。”
弘義點頭道:“這樣啊!相信徵兵官不會要的。”
章飛看著繁華的街景,不禁想起了山下冬子,暗歎:
“冬子!看來你我今生無緣了。”
上海特高課,課長辦公室。
山下冬子拿著電文夾走進房間,聲音哽咽地報告:
“課長!大本營情報官通報,因暗機關集體玉碎,暗機關撤銷,土肥原鹹兒降為新兵重新入伍。”
南造芸子接過電文夾檢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阿尾真子疑惑道:“土肥原鹹兒將暗機關的人一南一北兵分兩路,為什麼會集體玉碎?”
山下冬子搖頭道:“不知道!章飛肯定不在人世了。嗚嗚!”
南造芸子大聲呵斥:“冬子!堅強一些。一個支那男人,值得你哭泣嗎?回去好好反省。”
“哈咿!”
山下冬子強忍悲痛領命,轉身走出房間。
阿尾真子恭維道:“課長!首相創立暗機關,目的是壓制影機關和我們,沒想到這麼快就完蛋了。”
南造芸子點頭道:“的確如此!暗機關這次全軍覆沒,怎麼都怪罪不到影機關長和本課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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