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將一枚儲物戒拋給高勁松:“這裡面有三十瓶療傷丹藥,高長老拿去分給出力的兄弟。”
他神色突然凝重:“不過現在不是慶功的時候。蔡聞遠說還有接應人馬,我們必須早作準備。”
高勁松鄭重點頭:“我這就通知家主,加強城防。”
“不。”顧淵搖頭,“源道宮四長老帶的人馬太多,硬拼不是辦法。我們得換個思路...”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想裡應外合,那我們就再演一場戲。”
高勁松眼前一亮:“顧公子的意思是...”
“放出訊息,就說源道宮大長老已與鍾家結盟,三日後共同討伐高家。”顧淵冷笑道,“等四長老帶人進城時,我們再送他們一份大禮。”
高勁松撫掌大笑:“妙計!我這就去安排!”
顧淵卻按住他的肩膀:“不急。先把這裡收拾乾淨,別留任何痕跡。”
他望向遠處天空,目光深邃:“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顧公子放心,高家上下必當全力以赴。”高勁松抱拳鄭重道,眼中閃爍著決然之色。
顧淵微微頷首,轉身踏入暮色之中。
青巒城的輪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肅穆,彷彿一頭蟄伏的兇獸。
推開修煉室的石門,顧淵盤膝而坐,手指輕敲膝頭。
窗外最後一縷霞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源道宮大軍壓境,怕是就在這三五日了...”
他輕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
瓶中僅剩的一滴青龍精血在光線折射下泛著妖異的青芒,如同活物般在瓶壁上游走。
“最後一滴了。”
顧淵仰頭服下精血的瞬間,整個修煉室內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轟——”
體內彷彿有萬千雷霆同時炸響!
那滴精血化作狂暴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經脈。
原本堅韌如鐵的經脈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裂。
“呃啊!”
顧淵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十指深深摳入地面岩石。
他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皮膚表面浮現出詭異的青色紋路,如同龍鱗般若隱若現。
“洞虛境的肉身...竟然還是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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