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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甲軍營地。
沈如龍拖著傷體,臉色陰沉地剛回到營地,早已等候多時的沈如花立刻迎了上來。
她肥胖的臉上滿是急切和期盼,急忙問道:“大哥!怎麼樣?那顧淵小畜生抓來了嗎?我要親手剮了他,給驍烈報仇!”
聽到“顧淵”這個名字,沈如龍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和一絲難以啟齒的屈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道:“沒有。”
“沒有?”沈如花一愣,隨即尖聲道:“為什麼?大哥你親自出馬,難道還拿不下他一個剛飛昇的小子?”
“我剛出營地不遠,就在路上被他堵住了。”沈如龍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後怕,“他一個人...就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
“什麼?!”沈如花肥胖的身軀一震,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他的實力比大哥你還強?這怎麼可能?!”
“他有一種神鬼莫測的手段...”沈如龍回想起本命法寶被奪的詭異情景,至今心有餘悸,“能強行奪人仙器!我的刀...就是被他這樣奪去的。失了兵刃,我實力受損,這才...略遜一籌。”
他終究是沒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全方位碾壓,只含糊地說是“略遜一籌”。
“那...那怎麼辦?”沈如花慌了神,“難道驍烈的仇就不報了?大哥,我們去找城主大人!讓城主大人為我們做主!”
“不行!”沈如龍斷然否決,臉色更加難看。
“為什麼?”沈如花不解。
沈如龍目光閃爍,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一旦...一旦那顧淵狗急跳牆,將功法之事曝出來,你大哥我就完了!”
“功法?什麼功法?”沈如花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門《紫霄天罡訣》!”沈如龍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城主嚴令,絕不可外傳!違者死罪!我...我傳授給他了!”
“什麼?!”沈如花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一步,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大哥你...你怎麼能把功法傳給他?!那是死罪啊!”
“你以為我想嗎?!”沈如龍低吼道,臉上滿是屈辱和無奈,“他威脅我,若不傳功法,就立刻殺了我!”
“他還說...他一個剛飛昇的,無牽無掛,大不了殺了人之後離開玄風城,離開鳳仙郡,四海為家!可我呢?我的一切都在這裡!”
沈如花被哥哥這番話震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道:“可是...他要那功法做什麼?他一個飛昇者,難道沒有自己的修煉功法嗎?”
“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沈如龍陰沉著臉,“或許他本身就有更高階的功法,索要《紫霄天罡訣》只是為了拿捏住我的把柄,讓我投鼠忌器,不敢去找城主告狀!”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心中對顧淵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沈如花看著哥哥陰沉的表情,又想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丈夫,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但她知道,哥哥說的有道理。
現在去找城主,無疑是自投羅網。
“難道...難道就這麼算了?”她不甘心地問道,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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