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感受到了老嫗那堅定不移、必殺顧淵之心的秦徵,心中一陣深深的無力。
仙君之威,宗主之令,如同兩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依舊沒有放棄,做著最後的努力,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急切:“前輩!貴宗宗主和我這個朋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據我所知,我這個朋友是下界飛昇者,且飛昇到赤明天不到五年時間!他飛昇之初便落在鳳仙郡麾下最偏遠的玄風城,一路掙扎求生。”
“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招惹到遠在九天之上的貴宗宗主吧?”
“飛昇到赤明天不到五年的時間?”
隨著秦徵這番情急之下的話語落下,老嫗瞳孔猛地一縮,枯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駭然和不可思議之色。
身受重傷、面色凝重的秦王和三王爺,也瞬間愣在原地,猛地扭頭看向被他們護在身後的顧淵,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
“什麼?!”
“這怎麼可能?!”
“一個元初真仙,短短五年時間,跨越真仙、天仙,擁有堪比‘金仙’,甚至能輕鬆擊敗楚行雲的實力?開什麼諸天玩笑!”
“五年?從真仙到金仙戰力?聞所未聞!亙古未有!”
在場之人,但凡瞭解修行之艱難者,無不感到頭皮發麻,紛紛震驚失聲。
隨後幾乎一致地認為秦徵是在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為了救顧淵而編造瞭如此荒謬的謊言!
顧淵根本不可能是一個飛昇到赤明天不到五年的飛昇者!
這完全違背了修行的基本常識!
“小子!”
老嫗目光驟然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兩把冰錐,死死地釘在秦徵臉上。
周身那原本因一絲讚賞而略有緩和的殺意再次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冷喝道:“我欣賞你為友捨命的氣概,但並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將我當‘傻子’耍!”
面對老嫗冰冷的目光,秦徵臉上泛起一抹無奈苦笑,語氣卻無比認真地保證道:“前輩,顧淵飛昇到赤明天不足五年,此事千真萬確!晚輩願以人格擔保,若有半句虛言,天誅地滅!”
老嫗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秦徵,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心虛。
然而,秦徵目光澄澈,坦然相對,毫無閃爍之態。
這讓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驚疑:“此子目光坦蕩,不似作偽……難道那顧淵,當真飛昇不足五年?若真如此,此子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就在老嫗心神微震之際,一直被強大氣勢禁錮的顧淵,突然沉聲開口:
“你認識‘雪見晴’嗎?”
此話一齣,老嫗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如電般射向顧淵,枯槁的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譏誚:
“看來你知道晴兒小姐出身玉清仙宗!既然如此,你更該死!玷汙小姐清譽,你死得不冤!”
老嫗眼中殺意暴漲,周身氣息越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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