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劉家拍賣行派來的那兩名大羅金仙強者最先反應過來,身上強大的仙元力瞬間暴漲,如同兩道狂風般出現在顧淵面前。
他們臉色陰沉,眼中殺機湧動,眼看就要出手將這在隊伍中擅自殺人的“兇徒”拿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剎那,流雲居的那兩名大羅金仙強者也動了!
他們的身影如同鬼魅,恰到好處地攔在了劉家拍賣行兩人的面前,將其與顧淵隔開。
劉家拍賣行的兩人動作一頓,皺眉看向流雲居的同伴,語氣帶著不解和質問:“兩位這是何意?此人公然在護送隊伍中行兇,壞了規矩!”
流雲居其中一位面容冷峻的強者,目光掃過地上那青年的屍體,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此人,在走出流雲居大門之前,便已經辦理了退房手續。換言之,從他踏出流雲居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受我流雲居的保護。”
這個解釋,讓劉家拍賣行的兩人都是一怔。
事實上,在顧淵出手的瞬間,距離他最近的那位流雲居大羅金仙完全有能力,也來得及攔下那一擊。但他沒有。
一方面,是因為那青年男子的所作所為,確實令人不齒,死有餘辜,他心中也覺痛快。
而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點,便是流雲居掌櫃王大福早有嚴令,對住在天字九號院的這位紫衣青年客人,務必以最高規格對待。
只要不危及流雲居根本,儘可能行方便,絕不可輕易得罪。
連四皇子華天都都要小心試探、不敢用強的人物,他們自然更要謹慎。
與此同時,另一位流雲居強者則迅速向劉家拍賣行的兩人傳音,寥寥數語,點明瞭顧淵那“不足百歲的骨齡”、“疑似金仙的修為”以及“連四皇子都忌憚”的背景。
聽到傳音,劉家拍賣行的兩位大羅金仙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浮現出驚駭之色,目光再次落在顧淵身上時,已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後怕。
不足百歲的金仙?
連四皇子都不敢輕易動他?
他們連忙暗中向流雲居的強者傳音道謝:“多謝二位道友及時提醒!若非二位,我等險些釀成大禍!”
若他們剛才真的對顧淵動了手,且不說能不能拿下,即便能拿下,後續可能引發的後果,也絕不是他們兩人,甚至不是劉家拍賣行能夠承受的!
片刻的沉寂後,四名大羅金仙強者彷彿什麼事都未曾發生一般,各自收斂了氣息,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護衛崗位。
“繼續前進。”流雲居的冷麵強者淡淡開口。
護送隊伍再次緩緩動了起來,只是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和壓抑。
那些原本還對顧淵有些好奇或輕視的住客,此刻再看向他時,眼中只剩下濃濃的忌憚與惶恐。
他們都不是傻子,根本不信那“剛好退房”的鬼話,心中愈發認定,這個看似平靜的紫衣青年,背景絕對深不可測,其實力也遠超他們的想象!
遠處,吳家之人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茫然中回過神來。
吳家家主看著腳下仇人那尚帶餘溫的屍體,老淚縱橫,他猛地抬起頭,望向隊伍中那道紫色的身影,帶著所有族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顧淵離開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悲愴而又充滿感激的聲音嘶啞響起:
“恩公大義!吳劍南攜吳家上下,叩謝恩公為我女兒報仇雪恨之恩!”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充滿了血與淚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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