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鉉把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他默默嘆了一口氣,得,這下他要成他們兩個的靶子了,這都什麼事啊!
散了朝,他一個人踱著步子朝宮門走去,大皇子在後面叫他:“四弟,四弟!等等我!”
成鉉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停了下來,成仁從後面追了上來,來到他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走這麼急幹嘛!大哥還沒恭喜你呢。”
“有什麼喜?”成鉉歪著頭看著他。
“恭喜你被封為東路兵馬元帥,在軍中有了一席之地了。”
“這只是父皇給我掛的一個虛職,他怕我招募的那些人無人約束給東星添亂。”
“果真如此?”成仁有點不信。
“你以為呢?”成鉉笑眯眯的看著成仁反問他。
“我?呵呵,父皇的決定我不敢妄自揣摩。”成仁虛偽地笑著。
成鉉看著他虛假的模樣就覺得厭惡,每天戴著一副假面具生活也不嫌累。
他不願意再和成仁虛與委蛇,藉口還有事轉身要走。
這邊還沒走兩步,後面傳了一聲暴喝:“站住!”
成鉉聽出是老二的聲音,他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只見成勳大踏步走了過來,一臉的怒容,走到他面前直接就問:“憑什麼!憑什麼你能封為東路兵馬元帥!”
成鉉好笑地看著他:“憑什麼?憑我是父皇的兒子唄,只要他高興就好。”
一句話把成勳噎了個半死,一切單憑父皇高興,他還能說什麼?
成鉉也懶得和他囉嗦,轉身離開了。煩死了一個個的,好像他要爭奪他們的皇位一樣,愚蠢的很!
出了皇宮上了馬車,他對影月說去玲瓏坊,影月說了一聲“得嘞”!馬車“噠噠”地朝上京最熱鬧的街道駛去。
玲瓏坊這幾日忙的是不可開交,馬上就要過節了,大家都想著要給自己置辦一套新衣。
玲瓏坊的衣服款式是整個上京城裡最新穎最好看的,手頭上稍微有點銀子的人家都想在玲瓏坊買一套衣服,前段時間訂做的衣服這幾天都來拿了。
成鉉一下馬車就看到玲瓏坊大門口的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他想了想又回到馬車上,讓影月去和樊掌櫃說,過節了給夥計多發些銀子,上次答應他的多加一成的分紅自己去支取,報在賬上就行。
影月進去傳話不一會就出來了,樊掌櫃跟著他走出門,朝著馬車這邊拱手作揖,成鉉撩起車簾朝他擺擺手,示意他快進去吧,樊掌櫃這才感激不盡地回身進屋。
成鉉示意影月還是去大雁樓吧,這一圈折騰下來他都覺得餓了,影月高高興興地趕著馬車朝大雁樓駛去。
大雁樓這幾天也稍微有點忙,不過沒有像玲瓏坊這麼誇張,畢竟大多數人都忙著準備年貨。
萬掌櫃一看東家來了忙起身迎上來,成鉉也讓他把夥計們過年的銀錢都發了,包括他自己多加的那一成分紅,萬掌櫃喜笑顏開地支銀子去了。
成鉉上了二樓朝最左邊那間走過去,影月跟在後面。
突然影月像見了鬼似的叫成鉉:“王爺,王爺!成鉉回頭“嗯”了一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回頭就知道影月為什麼像見鬼一樣。他專屬的那間房的隔壁,裡面坐著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那女人身後站著一個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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