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羽沒想到“無情咒”的最終心法竟然是極寒和極暖相生相剋,本質離不開表象,並不是兩件對立的事物。
雖名“無情咒”,實則是如如不動,不被一切所迷,不被萬景所轉,心若真空,為到彼岸。
遇事著急上火,生氣發愁,悲傷恐懼等是此岸。
坦然無事,心平氣和,常樂常淨,是非無動於心,是彼岸。
實際上,幸福和痛苦,好與壞等,全在一人之心
“無情咒”既已大成,她也不再多做停留,離開了摩岩石刻回到筆架峰。
她徑直來到最裡面的那間木屋推門進去,只見臭老道正閉著眼,捏訣盤腿坐在蒲草團上打坐。
她不想打擾到師傅清修,便徑直坐到桌邊,顧自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聽到她倒茶的聲音,老道的眼睛才睜開,見是她,倒是有些詫異,他竟然沒聽到她走進來的腳步聲。
看到師傅驚詫的表情,如羽也不隱瞞,將自己在山洞裡,為了自救被迫習了“無情咒”的經過和師傅敘述了一遍。
臭老道聞言捋著鬍鬚笑道:“修習心法講究一個“法緣”,師傅只是帶你走上了正法,而各人的修行能達到那一層,則要看自身的機緣。
你能在機緣巧合之下修習了“無情咒”那也是你命中自帶的緣分,一切便順其自然吧。”
如果說一開始如羽心中還稍微有些糾結不安,此時聽了師傅的點撥,只覺得豁然開朗,凡事不過多強求,皆順其自然吧。
且不說如羽暫時在括蒼山停留了一段時間,和姐妹們敘舊聊天,講述這段時間在外面經歷的見聞。
成鉉這邊和影月兩人也是馬不停蹄地趕往寧城皇宮。
總算在某日的天黑之前進了寧城城門,進了城也不耽擱,直接趁著夜色爬了皇城的城牆。
成鉉看準方位熟門熟路來到纖羽宮的屋頂,只見屋內一片漆黑,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他思忖道,大晚上的能去哪?莫非是在御書房陪她父皇聊天。
成鉉一個縱身朝御書房掠去,御書房內燈火通明,南平皇帝正在兢兢業業批奏摺,身邊除了伺候的太監宮女之外並無旁人。
成鉉在諾大的皇宮上逛了一圈,也沒發現心心念唸的那人的身影。
最後他仰面躺在纖羽宮的屋頂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無奈地看著滿天的繁星。
突然天幕之上一顆星芒發出一道刺眼光亮,成鉉側頭看去,只見南方天空鳳星閃耀,他一怔猛地坐起身來。
再抬眼望去,星象已然暗淡下去,隱在一片雲霧之中,待雲霧散去,成鉉發現那顆鳳星朝北移動了一個宮格。
成鉉眉峰一冷,眸底染上一抹幽黑,開口道:“影月!”
影月悄然出現在他眼前,一拱手:“王爺!”
“她如今不在這皇宮裡,準備一下,去括蒼山。”
“是!”影月領命下去。
成鉉又抬頭望向天空,天空宛如一幅神秘而深邃的畫卷,星芒各自靜靜地據守在原位,再無半分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