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小心些。”顧青左思右想,“派去守著張叔的人,需不需要撤回來?若被曹賊的人發現,會不會反而暴露?”
“兄長放心,我派去的只有兩個精銳,他們不必每日回報,行蹤極為隱秘。”崔景湛思慮再三,“若他日要揭發此事,張叔算得上重要的人證。咱們不可投鼠忌器,對他不管不顧。”
顧青見崔景湛思慮如此周全,緩緩點頭應下。
“那探事司和鴻臚寺的舊人,可有動靜?”顧青話鋒一轉。
崔景湛難得嘆了口氣,不住搖頭:“按名冊尋到幾個,可惜都同當年之事沒有瓜葛,想來還需要些時日。我總覺著,咱們不要太指望這些舊人。”
顧青面色有些許蒼白,可也只能如此。
此時的曹府。
曹永祿近來想多進宮,在官家跟前多討些恩賞。再不濟,探探口風,看看官家對前朝那些彈劾作何打算。
偏偏宮裡遞話來,官家諸事繁雜,知道曹永祿心裡念著官家,無需日日進宮。
來人談不上冷淡,但遠不如先前殷勤。
曹永祿何等精明之人,隱約嗅到些許不對勁。
不過從暗探打聽到的訊息來看,如今遠沒有要到動他的地步,官家只是迫於言官壓力,暫且做戲罷了。
饒是如此,曹永祿心頭也有些不安。
想來最近一陣子,不能指望宮外這些四處搜刮而來的奇珍異寶了。
除此外,官家嗜酒。
曹永祿冷哼幾聲,暗中傳信,找江福傑問話。
同上次不同,江福傑今兒步子都快上些許。
曹永祿盯著單腿跪在繡毯上的江福傑,不住摩挲手中扳指:“可是有什麼新發現?”
“回稟曹公,手下的人近來發現,顧青宅子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
“崔景湛的人?”曹永祿脫口而出。
江福傑眼珠子轉了轉:“屬下沒有發現探事司的人。那人應是普通百姓,瞧著有些年紀。如此一來,更顯蹊蹺。”
曹永祿手上的動作慢下,睨了眼江福傑:“給本公盯緊了。本公再給你五日。若是沒有進展……”
“曹公放心!”
江福傑快步退下,離了曹府,才敢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他沉思幾息,命手底下的人都從那鬼祟之人宅子附近撤離。
他要親自上。
果不其然,他在宅子附近潛伏了不到半日,便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
只是他有些拿不準,來人是不是探事司的。
。要重為甚人之祟鬼這來想,何如論無
。酪冰賣近附子宅叔張在,擔貨著挑腳赤傑福江,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