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兄長攔住了他們。只是兄長要來拉自己時,自己害怕,飛快跑回了家。
今日兄長在,他還記得自己嗎?
他會不會分自己點心吃?
還是他只是不願他的同伴動手打人?那日純粹是息事寧人,沒想著要同自己一道玩?
不知兄長有沒有發現自己,崔景湛害怕被拒絕,不待顧青往這邊看,他又同前幾日一般,飛快跑回了家。
孃親同平日一般,還是坐在鞦韆上愣神,崔景湛本想傾訴一番,甚至抱著孃親好好哭一頓,可他不敢。
孃親一定會嫌自己煩,嫌自己沒出息,堂堂男子漢,就為這點小事,哭成花臉,簡直是丟阿爹的人。
阿爹可是鴻臚寺卿,崔景湛雖不知鴻臚寺卿究竟是做什麼的,但知道阿爹經常同各國使臣打交道,還能見到官家,肯定很了不起。
若是阿爹知道自己如此窩囊,肯定更不想來小院看他和孃親了。
小小的腦瓜子,彼時思慮就已遠超同齡人。崔景湛思索再三,跑去廚房,隨便在蒸屜裡找了些溫熱的吃食果腹。
還好,還有口熱的吃。那兩個僕婦便是再憊懶,主子的熱菜熱飯還是得做。
崔景湛抓著白饅頭大口往嘴裡塞時,一個僕婦正巧打門口經過,極為不耐煩地喊了“少爺好”,便出去了。
崔景湛來不及嚥下,囫圇回了聲,那僕婦早就只剩個背影。他撇著嘴,看了眼手裡的饅頭,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是不是自己只會給人添亂?自己回來晚了,她們得一直溫著吃食,又得多幹活了,所以嫌棄自己?
崔景湛不敢將饅頭扔進潲水桶,怕被人瞧見,背後又說道。
本來肚子餓得直叫喚,眼下手裡半個饅頭卻是比什麼都難吃。
崔景湛記不住那饅頭吃了多久,許是哭累了,他竟在廚房靠在灶邊睡著了,還是阿爹分來的崔府舊僕崔叔,夜裡見著廚房還亮著光,才將他揹回屋裡。
天亮後,崔景湛不想在院子裡多待哪怕一刻。
可也沒地兒去。
鬼使神差,他又來了石橋邊的空地附近,那幾個幼童今天好像在玩捉迷藏,眼看兄長便要尋到所有人。
“他真厲害。大家好像都很喜歡他。”崔景湛躲在隱蔽處,探出半個頭,直愣愣地看著,眼裡滿是欣羨之意。
不知過了多久,大傢伙四散開去,許是要回去吃午飯了。
崔景湛卻有些意猶未盡,他坐在路邊,拿起樹枝,無聊地戳起地上的螞蟻來。
“給,我孃親做的,蜂蜜赤豆餡青色糯米糰子,剛出鍋不久,熱乎著。”一個充滿善意的聲音傳來。崔景湛抬頭,是兄長,他站在自己跟前,掏出油紙,裡頭有兩個散發著清香的青色糰子,瞧著比昨日他分給那些孩童的點心還誘人。
崔景湛嚥了口唾沫,他低下頭,不想讓兄長看出來自己如此沒出息。
誰知兄長許是會錯了意,他拿起一個糰子,咬了一口:“你看,我也吃了,沒事的。”
兄長的眼神甚是明亮,看起來沒有半分惡意。
他看起來大大咧咧,沒想到竟是如此善察人心,難道他以為自己誤會,他在糰子里加了什麼東西好捉弄自己?
。口一了咬,子糰過接心小索,去不意過是甚裡心,紅一臉湛景崔
”。以可還……還是。謝謝“:著撇,麼什沒作裝又,開綻要方容笑上面他,了住糊被都牙,口幾了咬又。心點的吃好此如到吃有沒久好湛景崔,來開裂炸間齒在,香甜一著裹餡豆赤的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