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了獸王城的獸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獸王城應該是有許多海獸人和海陸兩棲獸人的,他可以找他們合作啊。
牛傲天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像看寶貝似的,觀察著獸王城每一個獸人。
狐叟看到牛傲天的目光,頓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的目光在獸人群中搜尋了幾秒以後,定格在了幾個身影的身上。
他立刻過去,把那幾個獸人抓了過來,那幾個獸人還有一些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狐叟,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想不通歸想不通,該跑還得跑,他們可不想死在這裡。
現在只要停下來,就算不被那些異獸殺死,也會被這些獸人踩踏而死,所以,他們不能停下來,只能不停的往前奔跑。
至於奔跑的方向,自然是隨大眾,其他獸人往那邊跑得,他們也往哪邊跑,不過,還是有一小部分獸人,跑到別的方向去。
對他們來說,他們自己選擇的方向才是最可靠的,其他獸人,自然不能比。
這一小部分獸人並不影響其他的獸人,與此同時,牛傲天也抓了幾個海獸人過來了,這也是他剛剛看到狐叟先動手後,反應過來的,對他們現在來說,海獸人越多越好。
這都要多虧獸王城挨著海比較近,不然也不可能有這麼多海獸人加入。
獅提自然也把狐叟和牛傲天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就連那些小城的城主都開始模仿牛傲天和狐叟了,獅提雖然不願意放棄獸王城,但也知道,現在再堅持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而且他以後也不是不能回來,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了再說,其他的慢慢來,總有一天,他會把今天的恥辱和委屈,百倍千倍的還回來的。
獅提也去指揮自己城裡的獸人了,他又不傻,沒道理把自家城的獸人全部推到別的城主那邊去。
獅提組織起來就是不一樣,不過這麼一會的時間,原本嘈雜無章的隊伍就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狐叟和牛傲天看到這一幕,更加心急的往自己這邊扒拉人,不然等獅提把獸王城全部的獸人組織起來以後,他們再想撿漏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於是他倆在這樣的情況下,手忙腳亂地又撿了幾十個人走,獅提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這些異獸,加上他放出來的那一隻,已經足足有四隻了,此刻他不知道,還有一隻,之前一直在追塗嬌嬌,不然的話,他恐怕更加難受和害怕。
“去海上!”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其他獸人聽到這情況,瞬間精神一振,是啊,這四個異獸,總不能都不怕水吧,去海上他們活命的機率更大。
他們也不是沒有試著往內陸跑,但這些異獸根本就沒有給他們那個機會,他們彷彿是被驅趕的異獸,這會兒他們跟異獸的身份好像被調換了。
“我…我以後再也不回來了!”一個雄性哭訴著說道。
他還是土生土長的獸王城的獸人,他都這樣說,其他獸人可想而知,只怕是更加不想回來了,他們都是手上有過鮮血的獸人,一般的事可嚇不著他們,這次卻被嚇得夠嗆,可想而知,這次的突發事件是有多麼的兇險。
“我也不會再回來了!城主,我們重新找一個地方住吧,或者重新建立一座城池也行,總比一直在這裡擔驚受怕的好。”他們獸王城離那座大山太近了,那些異獸隨時都有可能從山裡面跑出來。
以前他們那是不知道,所以才會在獸王城安心的住了這麼多年,但是現在不同,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並且還親眼見證了那麼多獸人的慘死,自然不可能再住在這裡,這不是把自己的命拴在褲腰帶上嗎。
“我考慮一下吧,不過目前最緊要的是從這裡離開,一切等安全了以後再說,我們先去海面上,所有海獸人都化作獸形,幫助雌性、幼崽以及一些不會水的獸人到海上去,除了海獸人,所有獸人都儘量縮小自己的身體。”
“是,城主!”有了獅提的吩咐,獸王城的獸人一下子跟有了主心骨似的,一個個的也不像之前那麼彷徨了,反而充滿了幹勁兒。
“城主……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嗯,所有獸人速度快點兒,我去靠著點兒那些異獸!”此刻,獅提展現出了他一個城主的擔當。
當然,他也不可能一個獸人去,那可是四隻超強的異獸,光憑他一個獸人當然不行,他得把那幾個城主全部叫上,包括他們手下的得力干將,這時候誰也別想置身事外,可都是所有獸人的事,畢竟他們自己獸人也在這裡,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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