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她會主動承認,是因為猜到姐姐的身份了?”
“也許?也可能上節目見到芷姐,比較心虛,然後打算坦白,結果發現芷姐真的是芷姐。”
南宮雪葉季琛二人偷偷咬耳朵,眼中分明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裴芷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掃過,最後回到季梓桉身上,兩人的視線正巧在空中相撞。
她看到季梓桉眼裡的歉意,微微皺了皺眉。
自打上了節目,她便沒想過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她原本準備好的證據全打了水漂。
季梓桉選擇主動承認,她準備好的證據自然沒有發的必要,可她想不明白,季梓桉,若是真心回顧,早就該承認自己剽竊了她的畫,為何要等到今日?
良心發現還是心虛?
還是說有人背後指點?
她承認自己把事情往壞處想,也有些陰謀論,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難免讓她多想。
季梓桉咬了咬唇,猛地彎腰道歉:“很抱歉,曾經是我鬼迷心竅,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沒有別的路跟我走了,是我貪婪地不想放棄擁有的一切,一錯再錯,錯了五年。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償還自己的罪過,所以我會把我這幾年賺的錢全部捐出去。”
捐出去的確是個好方法。
她的粉絲會因為她捐錢而維護她。
副會長看了看她,沉聲宣佈:“季梓桉,由於你剽竊他人作品,所以我代表畫協將你逐出。”
他的確有收季梓桉為徒的打算,奈何她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哪怕是他也無法頂著壓力收她為徒。
而且世界上的天才有很多,他何必執著於季梓桉?
季梓桉眉眼彎彎,一滴熱淚滑落:“好的,本來就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一切的懲罰。”
藏在心裡的秘密說出口,她覺得一身輕鬆。
事情全部壓在心裡,對自己並非好事。
她知道,近幾年自己的精神也受了影響,身體素質也大幅度下降,全都是擔驚受怕的緣故。
她害怕謊言被揭穿,害怕身敗名裂,幾乎成了她的心病。
心病最難醫治,看再多的心理醫生也無濟於事。
因為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心事告訴別人。
難怪常常有人說心病要自醫。
她苦澀一笑,再度朝裴芷的方向鞠躬:“我知道無法得到你的原諒,也不想用這種方式逼迫你原諒,關於賬號的問題,我永遠不會再登入,它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它的去留都交給你來選擇。”
等會,橋豆麻袋!
她是在給沈熙道歉?
不知情人下意識看向面無表情的少女,她一身黑色武警服乾淨利落,披散的長髮尚未紮起,手腕處有一圈黑色的皮筋。她肌膚白皙如雪,一雙動人的桃花眼未流露一絲一毫的流露,猶如一灘平靜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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