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血糖要空了,裴神簡直是美神降臨,也太適應紅色了吧!]
[男帥女美,歌也好聽,似仇怨似不甘,愛不會愛,恨也未生,是寫給誰的啊?以前沒聽過。]
[裴神親自作詞作曲吧,很有她早期的風格,很青澀帶有個人情緒,有誰背叛了她吧?]
[啊啊啊,就是這個味!雖然我們絕裂了,但世界上最瞭解、最熟悉、最信賴的人還是你!我的CP也太好磕了,寒梅取芷yyds!]
[CP粉滾啊,姐弟也能磕?]
[又沒有血緣關係,我磕一下又怎麼了?難道磕一下能成真?那我天天磕。]
彈幕刷得火熱,臺上的兩人一前一後下臺。裴芷攏了攏披散的長髮,神色淡然。
“姐姐,你也太美,你都不知道你在臺上有多美,像在發光!惹得我小心臟砰砰直跳!”南宮雪撲進她懷裡,她怔愣片刻,摸了摸後頸。
她原本打算推開她,想了想說:“加油,好好表現。”
“好!我可是下足了功夫的,一定不會和過去一樣!”南宮雪以前唱歌總是跑調,十句能有八句跑調,為了有朝一日能和裴芷同臺唱歌,她下足了功夫。
她後退半步,臉頰的紅暈猶如晚霞,“晚上真的不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清河他出國了。”
言下之意,只有我一個人。
裴芷遲疑三秒,了當答應:“吃,你和我一起去時願家,他又請了個新廚師,據說味道一絕。”
“好!”
可惡,怎麼又是時願,那傢伙底有何種魅力?
她壓下那點情緒,和裴芷告別後同葉季琛上臺。
她坐到鋼琴前,調動了麥克風的高度。
他們要唱的歌是葉季琛發表的第一張專輯裡的歌,說來幸運,他的第一張專輯為他打下了龐大的粉絲基礎,讓他在走紅的路上越走越遠。
他在出道的第二年拿到了最佳男歌手獎,本以為是開始,卻是殘忍的結束。
他被人下了藥,壞了嗓子,哪怕積極治療,醫生也不建議他繼續唱歌,他被迫轉向幕後。再後來,葉家瞭解到香協的香料可治,他也用過,但只能堅持幾天,背後的人似乎料到他會去香協。
最終他放棄了治療,告訴家人朋友說自己沒事,轉幕後也很好,起碼輕鬆。
至於他們信不信……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南宮雪嘆氣,衝葉季琛比了個手勢。
他們皆穿白色服裝,白裙與西裝,美好得像一幅畫。
葉季琛將小提琴拎起,左手握住琴頸的位置,琴身擱置左肩,下巴的位置傳來冰涼的觸感,這個姿勢保持了琴的穩定。
他的左手按在不同位置的弦,右手持著弓,琴弓輕輕搭在琴絃上。
其實他也有許久未碰小提琴,若不是有底子,怕是要放伴奏。
他遞了個眼神,低緩的曲調響起,他聽罷,一手壓著弦,一手輕拉出相似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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