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處於一片森林,樹木高大挺拔,樹冠巨大遮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散下斑駁碎光。
樹下青草盈盈,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其間,可見生機勃勃。
裴芷取下戒指,摸索指環凸起的地方輕輕一按,原本有些暗淡的紅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接著一個四寸長三寸寬的投影屏出現。
它顯示著她的位置,貼心地響起語音導航:“請右拐直行三百米後左轉。”
裴芷:“······”
禕言:“······這不是三十多年前的東西嗎?好高階,莫非三十年前就有穿越者?”
裴芷抿唇未語,老老實實按照導航走,花費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繞進森林深處。
森林深處有大片的空地,不似其他地方的綠意盎然,花香瀰漫。
那裡有兩座墓碑。
她停步站立,下意識去看墓碑上面的字,左邊寫“嚴父裴桓之墓”,右邊寫“慈母洛蕎之墓”。
簡簡單單六個字,字跡狂草,像匆匆忙忙刻上去的。
她緩步走近,指腹一筆一劃勾勒兩個人名。
這是她的字跡。可她並未來過此地,也不認識這兩個人,更別提為他們立墓。
禕言繞著墓磅飛了一圈說:“裴美人,洛蕎的墓磅後面有個凹槽,和戒指的形狀相似。”
裴芷顧不得思索字跡,繞到後邊,十分乾脆地將戒指按上去,大小剛剛好。
“咔——”
地面抖動,伴隨開鎖似的聲音升起類似於博物館的展示臺,佔了小部分空地。
裴芷慢慢靠近展示臺,展臺中央擺放七八張書信,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字。
她定睛一看,收信人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愣住,世界萬籟俱寂。
寫給我的?
那他們······她回神,腳步沉重地走向書信的方向。
她低頭去看,是兩種不同的字跡,一種娟秀一種鋒厲,她彷彿透過字跡看到寫信的人。
她迫不及待開啟展示臺,取出了裡面的信便急切地去看信的內容。
她說不清自己抱著何種心理。
是希望是自己父母寫給自己的,還是希望那兩個墓碑和自己並無關係?
她希望自己的父母好好活著。
她寧願恨他們拋棄自己,也不希望他們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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