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華國的南宮雪收到了自家三哥被綁架、三嫂還和三哥離婚的訊息,來不及詢問具體情況,父母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他再把電話打過去,只有忙音。
她手心全是冷汗,不禁加快腳步,邊和路過的醫生護士打招呼,邊急匆匆趕路,她一把推開緊閉的病房門,陣陣涼意席來,冷汗瞬間消散。
她進去反手關門,想要把剛才的事情忘掉。
手機掉在地上,南宮雪已經無暇顧及,老老實實坐在病床上用平板看小說,表情越來越凝重。
下一秒,平板突然黑屏,開始黑白閃爍,恢復正常已經是三分鐘後。
小說頁面消失,徹徹底底的消失。
南宮雪多次點選重新整理,毫無作用。
“無語。”平板扔到一邊,南宮雪直接躺下,兩條長腿晃盪,“今天果然沒有好事發生,我三哥被人綁架,我父母又不接電話,我真的不想管他們了。”
平板忽然傳出聲音:“不想管就不管,反正他們對你也不好,打電話給你估計是想讓你幫忙處理爛攤子。”
“那他們真是找錯人了,他們眼裡只有二哥和三哥,哪裡看得見我?我吃了那麼多苦,還想讓我幫他們,可笑至極。”南宮雪閉上眼,胸口上下起伏,“神州的事,你幫我盯著點,我想知道姐姐的事情。。”
她修長纖細的手指劃過葉季琛送給她的小狗玩偶,像摸小狗下巴一樣左右滑動,柔軟的觸感令人心情愉悅。
“叩叩叩——”
連續三次敲門聲,外面的人說:“南宮,在嗎?”
“在!”
南宮雪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在男人走進病房前,整理好自己衣服的褶皺,三兩下拆開頭髮,準備重新紮一下。
男人推開病房門,正好南宮雪微微低頭整理頭髮時,若隱若現的後頸,她的脖頸如同一段碧玉,潔白無瑕,在陽光的照耀下白得發光。
葉季琛:“……”
進門暴擊。
他抬手揉了揉再次發燙的耳垂,他的手冰涼,觸碰發燙的耳垂時神色動容,眸子暗沉,另一隻手玩弄一條細細的手鍊,一次又一次的纏繞五指之間。
他的手骨節分明,細長漂亮,毫無瑕疵,是上帝的巧工之作,把玩細細的鏈子時賞心悅目。
南宮雪終於固定好頭髮,轉身看到這一幕,一下子被驚豔。
男人倚靠在牆邊,碎髮恰到好處的遮擋眉眼,一雙平靜的眸子輕輕掃過她,回到手中把玩的細鏈上,側臉完美無瑕,下顎線清晰,稱得上俊美無雙。
他穿了件白襯衫,西裝外套被他落在了車裡,最上面的扣子早早被他扯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往上,喉結好看而不誇張,微微緊繃著。
他姿勢懶散,一條長腿曲起,平靜望著她。
南宮雪呼吸一滯,依稀記得病房開著空調,向前走幾步,拉過他的手腕,把人拽進病房,關門,一氣呵成。
美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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