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材料也跟不上。
“要是戰艦或者機甲也能像原靈那樣自己增殖就好了。”一個念頭在秦未心中閃現，將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這種設計也不是不可以，安菲斯設計的蟲潮就用這樣的方式。戰艦機甲不過是大了一些而已，需要專門的裝置建造。
“至於複製嘛……”秦未的思路在發散，都司看到秦未沒有出聲，知道他在想這件事，就沒有打擾。
“複製也不是不可以，但需要……”秦未在喃喃自語，聲音含糊，顯然不是說給都司聽的。
都司艦秦未好久未動，還沉浸在其中，就出去找森莎了，他要看看那種無人機甲是什麼樣的。
“就是有兩點難辦，”秦未依舊自語，“一個是控制，這種自我複製的武器一旦失控，恐怕不是擁有者之福。”
“另一個就是這些需要一個機制約束，需要個帶隊的，高智慧的，用人恐怕不行，至少也需要菲亞這樣的才好。”
被秦未自語提及，菲亞的投影悄然在他面前幻化而出，卻並沒有打擾思考中的秦未，只是靜靜看著他，觀察著他。
待到秦未發現她的時候，菲亞只是一笑。
“首領，你在發呆嗎？”
被這樣一個懵懂的小女孩形象這樣說，秦未臉上一紅，連忙問道，“你弄出來了？那個次級智腦？”
“是啊，弄好了呢。”說著就要上前拉著秦未，她的手徑直穿過了秦未的身體，秦未看到菲亞明顯一愣。
秦未心中驚駭，菲亞下意識的動作，說明她曾經這樣做過。
可一個智腦的投影，怎麼會如同夜星一樣，可以影響實物？
他暗自留意，菲亞作為智腦這種行為可不簡單，這明顯不是一個智腦邏輯該有的動作。
自我認知，也不會讓她做出如此動作，即便她模仿人類也不可能。
秦未壓下想要探尋的衝動，不懂聲色。他知道菲亞只要屬於他，是智腦還是其他，並不重要。
似乎感受到了秦未的這個善意舉動，菲亞輕聲叫了一聲，“首領。”
“沒事，我不管你是什麼，之前是什麼，現在你是我的蘇瑪號智腦，只要你記住這一點就足夠了。”
菲亞很快反應過來，小臉上再次綻放出小女孩的歡快，“首領，你過來看，我已經將那種晶體改造成了次級智腦。”
“雖說不如智腦核心，但也比現在的輔腦要強大許多，許多。”菲亞揮舞著小手誇張的舉動，讓秦未也笑了起來。
來到菲亞的那間實驗艙室，秦未看到一個帶著數條觸手般的機械就那麼安靜趴在一張巨大的工作臺上，在它周圍有著不少看起來就比較精密的裝置。
“這些都是你弄的？”
“是啊，改造晶體需要，我就做了這些。”菲亞炫耀地指著那些裝置，“最開始我只能用艦上的維修機器做出粗糙的，然後逐漸改進，就變成了這樣。”
工作臺上，一個方形的金屬盤，上面凹槽上嵌著三枚通透的晶體，不再是之前那種中心帶著一點灰色，被加工成完美的幾何形狀。
在燈光照射下，正散發出絢麗的色彩。
秦未伸出手，指尖滑過，竟然感受到一種充沛的能量，在晶體內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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