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無情戳穿道：“別裝了，人都走光了。”
說罷便鬆開了方夷則的胳膊。
方夷則緩緩睜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剛剛被江許樂抓疼了的胳膊。
“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嗎？”
方夷則暗笑了一會兒，才嬌羞地說：“沒想到，你還挺關注我的。”
江許樂：“……”
懶得理你。
孫霖生怕江許樂會對方夷則做出點什麼過分的事情，所以她的動作還是挺快的。
上了車之後，江許樂就報了住址，確實不順路，但孫霖看在她忍著幫忙照看了方夷則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繞一下遠路了。
方夷則坐在副駕駛，側身望著窗外的夜景。
車內沉默了一陣後，突然從後面傳來了江許樂的聲音，她問：“請問，車裡可以抽菸嗎？”
廢話。
但孫霖的忍耐度很高，女生抽菸喝酒這樣的情況她見的多了，而且她也不是第一個在她車上抽菸的人，但卻是第一個問她可不可以抽的人。
但考慮到方夷則不抽菸，便說：“你要抽可以，你把窗戶開啟，對著外面吹，這有菸灰缸。”
她說罷便反手給江許樂遞去了菸灰缸。
孫霖的菸灰缸是水晶做的透明菸灰缸，還挺高階，比江許樂出租屋裡的礦泉水瓶高階多了，同樣很透明，咋差別就這麼大呢？
方夷則沒想到江許樂也抽菸，聽見她打火點菸的聲音後，好奇往後望了過去，於是就看見了江許樂手肘撐著車窗邊框，側臉朝著外面吐煙的樣子。
晚風吹起她額前的三七分劉海，霓虹燈從車窗外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眉頭微蹙，嘴唇微張，下頜線繃的很直。
真的很……很A。
她好像連抽菸的樣子都和別人不太一樣。
孫霖在認真開車，根本無暇顧及方夷則的小動作。
方夷則突然靈光一閃，抽菸的時候好像確實可以顯得成熟一些，在心裡暗自盤算著，想下次自己也試一試。
有時候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成熟的辣妹風。
大G開不進去江許樂住的小巷子，只能在柳街路口就停下，步行過去還得五分鐘的時間。
方夷則目送著她走進黑暗裡，然後漸漸消失在她的視野當中。
“看完了嗎？看完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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