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是您接近二號人物的機會,請不要放棄。】系統提示道。
林別在現實工作就是演員,本來就想著或許可以在這裡重操舊業,沒想到真的出現了機遇,自然也不會放棄,很爽快的答應了副導演的請求,還為幾天前的失約道歉。
順利結束聊天,林別心裡一陣輕鬆,看了看時間正準備回去,不料就在她路過一張餐桌時耳中忽地鑽入了冷浸溪的名字,她驀地站在原地,看向距離她幾米遠交流的那兩個人。
“林別就這樣把婚宴砸了一頓然後跑了出去,就剩冷浸溪一個人在宴會里像個小丑一樣。”餐桌旁的單弈笑得大聲,惹得餐廳眾人都皺起眉看了她一眼。
對面朋友也感覺有些不好:“小聲點,然後呢,林別呢,她把宴會搞成這樣她姐姐不得丟死臉。”
“她自己做的事情還怕被人知道?興許現在正窩在她姐姐懷裡哭呢,誰不知道林別幹啥事她姐姐都會給她擦屁股,我就說林別這個人就是個瘟神,誰碰到她誰倒黴,冷浸溪和她也是絕配,為了林家的資源硬要和她聯姻,真是狗配那啥……”
“喂,我說你們,背後議論人也要有個度吧。”林別忍著怒氣的聲音像鼓聲般落在餐桌上,餐桌旁的兩人頓時一怔。
單弈站起來,拉起一旁臉色發白的朋友,皺起眉嫌棄道:“瞧你怕的。”
說著她看向林別,勾起唇,沒有一點背後議論人被抓的窘迫,語氣帶著諷刺:“喲,這不是我們新婚的林二小姐嗎,怎麼在這啊,你姐姐呢,你沒在她懷裡哭啊。”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林別脖頸上的吻痕,頓了一下挑眉笑容玩味:“原來是去找oga妹妹消遣去了,我說怎麼跑這來了呢,放著冷浸溪這個絕品oga不要,要去上其他妹妹,她的技術是有多不好啊,要不,你把她給我,我調教調教……”
“道歉。”
單弈:“什麼?”
“我說,你們向冷浸溪道歉。”林別的臉色陰沉的要命,她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我和我未婚妻之間的事,需要你們外人評判嗎?你算個什麼東西?”她抬腳走近,憤怒中的Alpha的壓制令同身為Alpha的單弈有些心顫。
“冷浸溪又不在,而且我說的又不是虛構,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別人都找到嗎,現在逞什麼能啊!”單弈皺起眉,同林別對視著,林別的資訊素始終壓著她一頭,她的額頭滲出點點冷汗。
二人僵持幾秒,忽地單弈笑了一下。
“你這個人渣居然還會護著冷浸溪,真是罕見,那就跟你的未婚妻說去吧,我們下午見。”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手腕卻突然抽疼,痛得她面色蒼白齜牙咧嘴。
林別死死攥著她的手腕,目光執拗:“我再說一次,道歉,還有,我已經改了,我身上的吻痕也是我未婚妻留下的,我不希望再從你口中聽到任何有關我未婚妻的言論,道歉。”
單弈也被弄得脾氣上來,她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本小姐從來沒說過道歉……啊!”她感覺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斷了,痛地差點跪下,林別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好好好……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放手,我的手要斷了!”
聞言林別這才鬆開手腕,卻依舊冷冷盯著她,單弈被她盯得一陣發寒。
恰好此時服務員也趕過來準備調解,朋友也在一旁勸她,單弈便順著臺階和朋友趕快離開了,走之前站在門口對著林別撂下狠話。
“林別你等著,我饒不了你!”說完怕被林別追上來似地趕緊推門離開了。
林別盯著她的身影消失,方才兩人的談話弄出的動靜不小,餐廳有人員想要拍下來這一幕被服務員制止了,林別也就不擔心被傳出去的事情,可她的眉頭依舊皺起,因為系統剛告訴剛才那個女人的名字。
單家的小女兒單弈,她是原主之前一個桃花的好朋友,原主和桃花在一起不過一月就冷暴力提分手,導致用情至深的桃花傷心過度進了醫院,單弈暗戀桃花,心疼她的經歷,也恨上了原主這個渣女,昨晚的婚宴她也在,算是目睹了整場事情發生。
說起來,被單弈這麼罵原主的確是應得的,連林別都想罵原主一句社會敗類,可是她不該罵冷浸溪,更不該對冷浸溪說那種侮辱的話。
林別無奈地閉眼,擠出一個笑應對服務員,轉身準備回去,卻意外地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冷浸溪。
她一愣,眼裡的怒氣都沒來得及掩飾就毫無防備的和冷浸溪對視,抿唇走過去,不自在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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