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暈之前腦海裡的最後一幕，是林別和她在浴室裡相視而笑，衣物被水淋溼，溼噠噠貼在身上，冷浸溪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白嫩的肌膚像沉在雪中，盡數白皙。
夢裡的林別胸口沒有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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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別和林清斯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墓園，前幾天林清斯就曾告訴她要去看望媽媽，原主的母親在劇情裡從未出現，林別一直以為她在療養院裡生活，和林清斯的對話差一點就露了餡。
還好林清斯也被一堆事情擾著心神，沒有分出太多的心神去注意她。
昨晚上下了一場雨，清晨的氣溫低到讓人打顫，林別靜靜地站在一處墓碑前，聽著林清斯和麵前的變成一張照片的林母說話。
墓園肅穆寂靜的氛圍與初晨霧氣的水霧融在一起，一呼一吸肺腑都在發寒。
“林別，和媽媽說句話吧。”林清斯側過身子，擦了擦眼角，和林別說話的語氣都帶了幾分哭意。
林別一怔，看著墓碑上言笑晏晏的女人像，心口像被撕裂開來，她以前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是虛擬的，所有的一切都遵循著劇情的發展進行，可她忽地看到林清斯微紅的眼角，和忍不住地顫聲後，她這種認知在一瞬間轟然倒塌。
劇情人物也有自己的生活，在劇情之外她們並不是抽去情緒的小說人物，她們有著真實的感情，真實的情緒，和常人無異。
林清斯會看著女人的墓碑紅了眼，蘇年會因為自己要上一檔喜歡許多年的綜藝高興，冷浸溪會因為父親的pua而變得自卑脆弱。
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並非被劇情操控的木偶。
林別看著墓碑上的女人，即使這具身體並不是原主，她也從未和原主的母親見過面，但心裡依舊感受到了一股濃重的悲傷，潮水一樣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媽媽。”她開口，嗓音已經破碎的不像話，已經帶上了哭腔，“我現在已經不混蛋了，也不惹姐姐生氣了。”
“我找到了我熱愛的事業，我會努力工作，努力賺錢，絕對不拖姐姐的後腿。”
林別低著腦袋，眼中綴滿淚花，如果奶奶能聽到我說的話，應該也會為我開心吧。
林清斯站在一旁，看著林別抹淚的背影，指尖凝滯。
和林清斯一起離開，林別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深呼吸把難過的情緒藏下去。
“小別。”林清斯在她的身後喚住了她，林別轉身：“怎麼了姐姐？”
林清斯的眉頭皺著，糾結開口。
“你很喜歡演戲嗎？我聽說你又接了謝與書那部戲女二號的角色。”她抿了抿唇，“和冷浸溪一起。”
林別綻出一個笑：“不算很喜歡吧，只是突然進入了劇組，拍了幾場戲發現還挺好玩的，索性就多呆一段時間，或許過幾天我就膩了喜歡別的了。”
林別語氣輕鬆，儘量不讓林清斯發現她的異常，彎起的雙眼目光實際上一直在注意著林清斯。
應該沒有發現吧，她想。
林清斯站著，聽到她的話也同樣笑了笑，“你做什麼姐姐都會支援你的。”
她的小別不就是這樣的嗎，自由隨性，想喜歡什麼就喜歡什麼，不拘束不在乎。
或許小別真的只是三分鐘熱度，過兩天就不喜歡演戲了，她的小別不會騙她的。
所以肯定是她這些天工作太累，多想了，即使林清斯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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