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誤標記黑化反派後》第97章 文案已寫到(2)

作者:水鄔·2025-06-26

“好喝。”林別喝完粥,順便將碗一同放進洗碗機,抱住冷浸溪,只感受到滿滿的幸福,那些對未來不確定的陰霾一掃而空,對晚上宴會的任務也有信心了不少,有所愛之人在,她做什麼都有底氣。

“謝謝你。”她開口,將冷浸溪抱得更緊了些。

冷浸溪伸出手回抱著自己的愛人,撫摸她的脊背,眼睛是濃稠的墨色,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曖昧聲調:“阿別不需要對我說這些,我永遠都是阿別的。”

阿別也只會是我的。

林別下午的事情蠻多的,她要去拿定製禮服,還要準備任務的事情,又比預定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離開,還是林別抱著冷浸溪磨蹭了好久才肯離開的結果。

坐上車,林別先去取了定製的裙子,然後坐上車去林氏在市中定下的地址,不知是不是天氣的原因,林別腦袋有點暈,很困想睡覺,身子也有些使不上力。

她以為是她暈車的反應又大了很多,揮手示意司機先停下,下車稍微休息一會呼吸新鮮空氣,這才覺得混沌的感覺緩解了一點,看了看時間,距離這裡到酒店的時間還蠻充足的,林別決定先在附近休息一下,不能干擾了她之後的任務。

拖著沉重的身子在路上走著,傍晚時分的光照已經不太強烈,風有些猛烈,吹得林別很舒服,她覺得自己好了些,晃了晃腦袋也沒有很暈,正準備回車裡,發現距離車子不遠處有一家花店,眉心一跳,腳步轉了個圈進去了花店。

沁人心脾的花香滲入肺腑,林別清醒不少,她下意識地在店裡找那抹能讓她心安的山茶花香,後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要去參加宴會,臉頰都有些紅,買了些適合送朋友的花,捧著花從店裡出來。

又開始暈了,林別拍拍自己的臉頰,遲鈍的大腦還沒發現自己狀態的異常,又跑遠了些去買了些慶祝的蠟燭,她也沒懂店員對她說的什麼,本來腦袋就混沌思考不了什麼,店員極力推薦她什麼款式她就買了什麼。

等她拿著鮮花和蠟燭準備回車裡的時候,林別的腿腳已經沉重如灌了鉛,但是還是費力拖著腿往路上走,腦海如漿糊一般,眼前的視野變得格外模糊,她撐不住地扶住一旁的欄杆,終於察覺到什麼不對。

可隨著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人下藥的瞬間,一股具有極強實質感的目光穿透空氣落在她身上,林別後背發毛,轉頭去看,後面什麼都沒有,反而是轉身的自己無力地扶著欄杆快要癱下,而那視線依舊存在,無孔不入。

根本沒有一點力氣,手腳都軟得厲害,滿腦子只有想閉上眼睛睡覺的念頭,鮮花和蠟燭噹啷從手中滑落,林別費力地撐著自己的身子,極力剋制自己撲天的睏意,可是身子越發聽不得自己使喚,在那抹讓人心悸的駭人窺視目光下,她靠著欄杆不住地滑落,抵著欄杆,眼皮沉得不許她扎眼。

最後幾次的眨動,林別看到僅剩一絲縫隙的視野裡,出現一雙熟悉的白色鞋子,鼻尖隱隱約約嗅到令人心安的山茶花香,她徹底暈死過去。

-

林別再次睜開眼睛,入目是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太清的天花板,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遲鈍的大腦才漸漸從睡意中回過神,睡眼惺忪,她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這是她這麼多天第一次沒有做夢一覺直到夢醒。

林別舔舔有些乾澀的唇,回味著自己有些香甜的夢,忽地鼻尖嗅到絲絲縷縷奇怪的味道,甜膩膩的,帶著點腥,像是什麼液體覆在她的唇瓣上又幹了之後的感覺,她想伸手去觸碰,可下一秒極強的阻力從她的手腕處傳來,林別一愣,陡然扭頭看去,待看清眼前一幕,那些因為香甜一覺產生的戀戀不捨被瞬間擊碎,只剩下愣神和恐懼。

她雙手束在一邊的床頭,被繩索綁住,而雙腳也被鎖鏈扣在床腳,整個人呈現一個X形躺在床上。

而更可怕的是,她全身乾乾淨淨一衣服都沒有穿,赤/身果//體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蓋了一層薄薄的毛毯,還以這種惹人遐想的姿勢,林別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緊接著就是費力掙脫身上的桎梏。

可是給她綁繩子的人是個有技巧的人,她費力弄了好久除了把自己弄得渾身出汗繩子一絲不動,甚至還收得更緊了些,但還好那人在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裹了層絨布,除卻有些勒之外沒有任何不適感。

她躺在床上看了看房間四周,房間狹小昏暗,窗簾緊閉遮擋著室內僅存的光源,不遠處有一個架子,架子上陳列的東西林別隻看了一眼緋色就不住從臉上攀爬,還有她買的花和蠟燭。

不知她昏睡了多久,花已經有些焉巴巴的,但香味還散在房間裡,林別大腦飛速運轉,不斷回想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同時使勁晃著身上的鏈子和繩索,惹出的聲響叮鈴咣鐺在房間裡衝撞。

她使勁喘著氣,張口想喚救命,可溢位她齒間的卻是低啞。

她放棄動作,休息一下準備繼續弄身上的繩子,可下一秒出乎她意料的,門咔噠一聲被人從裡面推開,伴隨著的是林別無比熟悉的清冷聲音。

“原來阿別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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