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氣,氣溫仍是有些炎熱,冷浸溪穿著長裙,外面披著的是一件薄款絲綢披肩,走起路來步步生蓮搖曳生姿,宛若天上的清冷謫仙。
她拉著林別的手,對著林清斯稍微頷首:“不好意思林總,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時間。”
她頷首的時候,乖順披散在脖頸的髮絲垂落,落在脖子和鎖骨上的幾枚清晰可見的新鮮的吻痕便就這麼顯現。
林清斯目光頓了下,撇開看向林別,卻見林別穿著一件高領毛衣,把脖子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雖說是初秋,但氣溫還是在二十度往上,她穿著這麼一件毛衣,不熱嗎?
林清斯馬上聯想到冷浸溪脖頸的吻痕,眸色沉了些,但到底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讓兩人坐下休息,自己去向保姆說上菜。
寬敞的客廳頓時只剩下林別兩人,林別鬆開和冷浸溪十指緊扣的手,冷浸溪調低客廳的空調,用手做扇子給林別扇風,嬌嗔她,語氣非常愉悅:“好啦,別生氣了,阿別熱不熱呀,給阿別扇風。”
林別面如死灰:“你少來。”她看了看四周,將毛衣領子往下拉,露出束在脖頸的那個黑色皮質的項.圈,又惱又悔。
氣啊,明明都說不戴了,結果冷浸溪突然在她面前脫衣服就要做,她接吻接得正舒服呢,稍不留神脖子就被套住了,雖然最後她確實什麼都吃到了,但戴著這個東西出門真的好羞恥!
美色誤事,導致她在這麼個二十多度的天氣把自己裹得像在深秋,林別癱在沙發上扶額。
冷浸溪被她的模樣逗笑,抱住她的胳膊,用綿軟蹭著她,“阿別乖啦,很可愛的,我喜歡阿別帶著,只給我看。”
只屬於她們的秘密,林別身上打著她的烙印,真真切切屬於她的,她的所有物。
冷浸溪說著,食指勾住項圈上的一個卡扣,拉著林別往她這邊移動,落在她唇上一個獎勵的吻。
林別的臉色總算沒這麼黑了。
林清斯一回來就發現林別和冷浸溪兩人的氛圍有些許不對,她微蹙著眉,看了看林別緊緊裹著的毛衣,體貼道:“你要不要去換一件衣服,今天天氣蠻熱的。”
林別擠出一個笑:“不用了姐姐,我最近感冒有些重,穿得多一點有安全感。”聽到冷浸溪沒忍住在她耳邊壞笑的聲音,林別心裡無奈嘆了口氣。
未婚妻控制慾太強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依著唄。
飯桌上,三人一邊吃飯一邊去聊接下來兩家的聯姻,林冷兩家的聯姻在整個柳城的上層權貴圈都是知名的,再加上最近林清斯和林別的非親緣關係被爆出,即使林家釋出通告承認林別在林家的二小姐地位,但還是有不少人關注著這兩家的聯姻。
尤其現在冷修明和冷則徹底從冷家下位,冷家實際的掌權人在冷浸溪手上,而不屬於林家的林別是她的聯姻妻子,兩人已經不再是門當戶對的關係。
林家將一個非血緣的人送去和冷家聯姻,不僅是看不起冷家,更是對林冷兩家合作的蔑視,不少人都等著冷家退婚,更有甚者已經提前打點好人準備退婚後就即刻向冷家合適人選。
林清斯在這個時候選擇進一步婚約,也是有很多原因混在一起,她也有些擔心冷浸溪是否會因為這件事退婚,但是一切顧慮都在看到她們的相處後盡數消散。
她差點忘了,和林別的聯姻本就是冷浸溪主動找她商量得到的,冷浸溪要的不是林家二小姐的身份而是林別這個人,不會退婚。
林清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想,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泛起羨慕,可她最終也做不了什麼,冷浸溪愛林別,林別也愛冷浸溪,她只是有些唏噓自己,但僅此而已,林清斯輕笑,眼底的沉鬱消散。
一頓飯吃得蠻愉快的,三人商量好婚禮儘快辦就辦,在一座小島上,最近的事情或許就圍繞著婚禮進行。
隨著腦海顯示林清斯友好值加一的提示音響起,系統冰冷的機械聲也同步響在林別的腦海。
【叮咚,恭喜宿主又獲得百分之一的友好值,目前僅剩百分之二,繼續努力。】
它聲音驀地卡了殼,緊接著發出如鐵片劃過地面的難聽聲音,刺得林別腦袋痛。
【宿主你,為了不讓反派燒死你,居然甘願給冷浸溪當狗,被她蹂.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