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慌忙從旁邊扯過紙巾給人擦淚,語氣慌張得不行。
“怎麼了,我是不是太著急了,對不起,我——”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冷浸溪抬頭以吻封住,淚水混著愛意擦過她的臉頰,林別安靜下來,手攬著冷浸溪的肩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交纏,誰也不捨地鬆開,好似要將自己所有的愛意盡數拋擲,待真的受不了了,松唇從窒息的感覺掙脫,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錯。
從這個角度,林別的眼中盡數是冷浸溪盈盈秋水的雙眸,冷浸溪唇瓣晶瑩,被吻得很紅,翕張著平復氣息。
“傻阿別。”她平復好呼吸,語氣裡都露著嗔意,“我不是早就嫁給你了嘛。”
在那個世界,在被系統監視的空間,我已經嫁給過你一次了。
傻瓜。
被她這麼說,林別也不惱,用鼻尖蹭著她的髮絲,吻去冷浸溪眼尾淚痕:“傻阿別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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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生活並不好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偶爾下樓聽說幾號房的患者患病又傷害了家屬,難以下嚥的繁多的藥物,每一樣都是讓人厭惡的存在。
冷浸溪每天都在按時吃藥看病,有時會犯病她會死死地剋制不受控的意識,腦海像被兩個小人死死撕扯搶奪身體的主控權一樣,林別每一次看著都忍不住落淚,但冷浸溪每次回過神來總是會對她笑,說自己距離好起來又近了一步。
她說自己要好好治病,要多吃點,現在太瘦了,說等到和阿別拍結婚證的時候她要把自己養得超級漂亮,她憧憬的所有生活,每一項都和林別有關。
經過兩個月的觀察,冷浸溪的病況好了很多,聞醫生說,冷浸溪對於治好的慾望空前地高,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別陪在她身邊。
經過醫生判斷,冷浸溪終於不用住院治療了,之後按時複查在家裡好好治療就好,她也終於在初秋的一日,和林別共同走出醫院。
醫生說她們倆以前的家或許會留著一些不好的記憶,病未恢復之前最後還是不要去那裡,兩人便準備去另一處小區住一段時間安心治療。
駕車離開醫院的這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林別開車,冷浸溪坐在副駕駛,兩人決定就在今天去登記結婚。
民政局距離醫院並不遠,幾十分鐘的路程冷浸溪照了三次鏡子,無意識地摩挲指間的戒指十幾次,問林別她今天的妝好不好看五次,緊張到坐立難安,甚至出院的喜悅都被掩蓋。
直到到達民政局,林別把車停好,去看身旁的人,冷浸溪咬唇看著她,眼裡都是難以言喻的緊張。
“阿別。”她又開始下意識摩挲戒指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和阿別的結婚證裡的她不能是這樣的,剛出院的她肯定不好看,嗚,不想拍了。
林別寵溺地看著她,眼尾的笑意怎麼都無法消散,她捉住冷浸溪那隻胡亂的手,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寶寶,今天是入住新家的第一天,你覺得在入住新家的第一天把結婚證放在裡面怎麼樣?”
“當然很好啦。”這就成為她們的婚房了。
林別彎起唇:“所以啦,我們快去拍照吧,再多待在這裡我怕我真的忍不住會親我這麼好看的老婆,到時候就真的拍不了結婚證了。”
冷浸溪耳尖紅了,林別真是的,情話張口就來。
她最後還是被林別牽下了車,林別心裡很清楚,冷浸溪期待這天也期待了好久,如果林別今天真的聽她的話回家,她晚上一定會傷心的。
登記結婚的流程兩人都知道,再重複一次激動的心情卻和當年無二,拿到燙著金印的結婚證,兩人坐在車裡接了一個纏綿的吻,直到了冷浸溪快窒息才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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