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起嘴角笑起來,輕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我好喜歡,能不能再來一次?”
“……”
糾結到底是不是還一個好像沒有意義,因為林周定義的一個和他以為的一個不是同一概念。這人完全貪心不足,在那一個蜻蜓點水一樣的親吻開始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像之前一樣緊跟在她身邊,但隨*時會眼巴巴地看著她,帶著坦蕩的渴望,表情認真,理所當然地提問——
“能不能再來一次?”
“現在可以嗎?”
她大概也被不清醒的人影響,在令人昏沉、眩暈又輕盈的一次次理智退場狀態裡,不記得到底來了多少次。
第29章 月光
已經很晚了,林周原本陪他在三樓看電影,這個黏人大王靠著她坐在沙發上,林周切身感受到的是,他的手很熱,全身都很熱。在她沒注意的時候,資料異常曲線已經悄然超過了十三條,甚至還在逐漸增多。
她想稍微遠離一點身邊人燥熱的身體,去夠茶几上的手機看看情況,一不留神就被白景澤抓住手臂拽進了懷裡。
前特工的反應能力和Alpha的力量抗衡之下,兩人從沙發滾落在地。他的力氣很大,似乎已經無暇再想其他,不顧林周的掙扎,一手緊扣著腰,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身體牢牢地壓著她,她曲起腿剛想起身,就被一雙長腿勾著纏住。
他激動而毫無章法地吻她的鼻樑,臉頰,脖頸,林周一張嘴喊人,就被他抓住機會貼上去深吻,嗚咽聲被禁錮在唇齒間,又好像更激發了他的情緒,侵略意味明顯,林周感覺漸漸麻痺,人都有些缺氧。
靠得太緊,有些變化感知明顯,白景澤現在的原始生理衝動太過強烈,理智已經所剩無幾。濃郁的香味細密地包裹著她,像溼而悶的霧氣附著在皮膚上,她開始奮力掙扎,大口呼吸。
而被拒絕、反抗的Alpha的焦躁更盛,他緊抱著人,心頭瀰漫著絕對佔有的渴求、求而不得的失落、消失不見的陰霾,如果完全屬於他就好了,永遠不離開,永遠在一起。
他的鼻樑和嘴唇遊走到了後頸,感受到呼吸的熱意時,林周心中一驚,牙齒劃過皮膚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下一瞬,鑽心的疼痛襲來,白景澤咬了她。
Alpha的標記行為不是一下完成的,他們會咬著標記物件的後頸不放,直到把足量的資訊素注入對方的腺體,永久標記也好,臨時標記也罷,此刻,Alpha要在氣味上徹底佔有對方。
林周皺著眉,疼得忍不住叫出聲,而白景澤還咬著她的脖子不放,她用盡全力推搡開一點距離,力氣很大地肘擊他的腹部,白景澤明顯吃痛了,悶哼一聲,終於鬆口,從她頸間抬起頭,胸口起伏著,嘴角還沾著血跡。
“白景澤!”
脖子上有種溼熱黏膩的感覺,應該有血從傷口流出來了,林周顧不上那些,大聲地叫他。
血腥味刺入他的鼻腔,白景澤好像猛然回過了神,他騰出一隻手,捂上她的脖子,手上的血跡糊開了,襯衫上也是。他猛然鬆開人,聲音發緊,顫抖著道:“對不起……對不起。”
白景澤跪在地上,伸手把她抱起來,放在幾步外的沙發上,然後像是逃一樣躲進了書房裡,反鎖上門。
易感期Alpha的體力和平時完全不同,林周精疲力盡,躺著回了會神,看著書房方向,有些頭疼。
裡面有些聲音,可能是傢俱倒了,也可能是他失控撞到了什麼東西,她起身坐起,慢慢走了過去,輕釦了一下門,道:“我沒事,你還好嗎?”
林周頓了頓,又道:“這是Alpha的天性而已,我理解,不要覺得對不起。”
裡面的動靜漸漸停止了,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更久,書房的門開啟,又是一身皺皺巴巴的白景澤走出來,看著門口地上安靜坐著的林周,蹲下來,抱住了她。
林周輕嘆一聲,問:“是不是又打了抑制劑?”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他打了最大劑量的,能夠最快速度降下身體反應,他想和外面的人待在一起。
大滴大滴的眼淚濡溼了她的襯衫前襟,林周捧起他的臉,拿手去擦,“哭什麼啊。”她無奈道:“咬就咬了,我又沒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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