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客艙那兩位體格和專業度看起來都更有保障的臨時保鏢像是不存在一樣。不過對於僱主的腦回路和行為動機,林周從簽了合同的那一刻起,就決定儘量少分析,不試圖去理解,只接受或者拒絕。他可能有某些目的,她當然也有。
於是林周糊弄地點了點頭:“嗯嗯。”
白景澤:“……”
S市距離B市距離不算近,兩人這麼尬坐著還要一兩個小時。林周倒是不怕尷尬也不怕冷場,但說了幾句話之後,肉眼可見的,白景澤臉上的一點笑意消失不見了。
林周回想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談話,感覺沒什麼問題。楊助理說過,白景澤是個不錯的老闆,雖然看著冷淡。可能他日常的畫風就是這樣。
又兩相無話乾坐了一會兒,她想了想,決定和他聊聊工作事宜。合同上雖然有寫大致範圍,但具體怎麼樣,還是得看白景澤的要求。
“內容不多。日常的工作行程、社交活動外出、臨時出差這些,你得跟我一起。”白景澤看著對面的人,繼續說道:“不需要特別做什麼,大多數時候,你只需要在我視線之內就可以了。
要求都很合理,甚至非常寬鬆,寬鬆到不像是找一位隨身護衛安全的保鏢。林周沒再繼續問什麼,開始閉眼放空。
她問完問題就閉嘴睡起了覺,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和他多說,話題再度消亡,白景澤乾坐到航程結束。
落地S市後,下了飛機,一行人往出口走。
林周提著包,慢騰騰地走到了最後面。剛到S市,她要先找個酒店落腳,熟悉一下環境,然後短租個房子,快速安頓下來。
兩位臨時保鏢的任務已經完成,自行離開了。另一位助理聽白景澤說了一點後續工作安排後,也離開了。楊慧跟在白景澤身後,告訴他司機已經到了在等著。
林周停下腳步,正打算和他們打完招呼就叫個車走,白景澤卻回頭叫住了她:“去哪?”
“……打車。”
白景澤彷彿沒聽到,示意她跟上,林周不明所以,“白先生你今天就有外出安排嗎?”
一輛低調的私家車開了過來,司機下車為白景澤開門,楊慧回想了一下他的行程表,今天他們返程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了,她正要開口,那邊白景澤邊上車邊說:“有,我晚上要外出,你要跟我一起。”
楊慧及時閉了嘴,白景澤有些私人行程不在她工作範圍內。
司機過來接過林周手裡的包,示意道:“請上車,小姐。”
她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白景澤,站在原地沒動,“白先生,我們去哪?”
“先跟我回去。”白景澤的神態十分理所當然,“熟悉一下情況,反正之後你也要經常進出。”
林周沒想到一落地就要上班,無言地看向楊慧,而對方歡快地和他們擺了擺手告別,沉浸在下班的快樂之中:“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絡哦,我走了!”
車子開了很久,最終停到了一處大到離譜,風格類似莊園的地方,林周跟著白景澤下車,看著前方燈火通明的一棟房子,後面還有幾棟偏小一點的建築物。天已經黑了,高矮不一的的路燈、地燈點亮了遠近的空間,目之所及能看到很大的花園、泳池等設施,再遠處是夜色中深淺不一的林子,不知道白景澤的家的範圍覆蓋了這片土地多少。
房前有位穿著西裝制服的中年男人在等待,林周走近,白景澤指了指那個面色和善頭頂微禿的beta男子,介紹道:“管家王叔,林周。”
這是林周第一次見識到五十多歲的大叔型管家,王叔對她笑著點了點頭,“林小姐你好。”
“王叔你好。”
王叔引著二人進門,笑眯眯地對林周道:“林小姐你的房間已經打掃過了,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及時和我說。”
“我的房間……”林周詫異地問道,“白先生,我要住這裡嗎?”
正準備上樓的白景澤轉過身來看她,“合同上有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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