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澤的食慾被其他欲.望取代了,現在最想吃的不是食物。
“你能吃的我都吃。”他拿過T恤往身上套,“等我來煮。”
林周的味覺不準,沒有什麼推脫就把做飯這件事交給他了,等她洗了衣服,大概收拾了一下浴室,白景澤已經把兩碗麵擺上了餐桌,每碗上面還窩著兩個嫩嫩的荷包蛋,蔬菜鮮綠,煮得竟然很像樣。
林周吃著面,看著對面神色自然的人,“我感覺你已經完全好了,還發熱嗎?”
白景澤手裡的筷子沒放下,身體無比自然地往前探了探,“你試一下。”
林周手伸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體溫還是偏高,“很像發燒,要吃什麼藥降溫嗎?會不會燒壞?”
白景澤晃了晃腦袋,蹭了一會兒她的手,他心情很好。“調節激素的藥在家裡,一次不吃也沒什麼,燒不壞。”
飯後白景澤洗完碗,又去刷了牙,回到臥室的時候,林周已經拿出了備用的一床薄被和枕頭,抱著往客廳走,“很晚了,休息吧。”
白景澤跟上來,“我睡沙發,你去臥室。”
林周笑著把東西放下,“不是我跟你客氣,你腿都伸不直的,一翻身就會掉下來。”
兩人僵持不下,白景澤脫口而出:“那要麼都去睡臥室。”
林周愣住,看著他紅起來的耳朵,搖搖頭,“說什麼胡話,那個床兩人睡,半夜全掉下去了。”
她把人往臥室裡推,“好了,去睡吧。你病患的特權,僅此一次。”
第39章 你以什麼身份幫我
半夜,林周規矩地平躺著,睡得迷迷糊糊時,身邊似乎來了人,她立刻警覺地半睜了眼,認出黑暗中的剪影身型是誰,她鬆了口氣,道:“怎麼了?”
聲音還帶著一點睡懵的鼻音,白景澤不說話,俯身一把把她連著被子撈起抱在懷裡往臥室走:“去床上睡,我不會亂動的。”
太困了,林周有點睜不開眼,掙扎了幾下,只感覺她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白景澤穿著衣服,挨著她的被子躺在一邊,輕拍了拍,說:“睡吧。
早上林周是被熱醒的。
她的被子被掖得嚴嚴實實,白景澤躺在旁邊,用身體壓著被子邊,手還攏在她的被子上,防止她翻身掉下去。
林周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躺在身邊的人,艱難地從被子筒裡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熱度已經下去了。
雨下了大半夜,早上整個空氣都是溼漉漉的清新味,林周起床出門走了一會兒,買了早點往家趕。回來就看到白景澤清清爽爽地坐在客廳,翻著一本她放在沙發旁的書。雖然不知道他昨晚什麼時候睡的,但十分罕見地,這個在別墅那邊很能賴床的人,今天居然早起了。
窗戶被開啟通風,室內空氣很新鮮,林周聞了聞,資訊素的味道已經沒有了。
林周招呼白景澤來吃早飯,“去醫院給手環配置引數,不用空腹吧?”
白景澤自覺地去廚房拿碗筷過來分粥,“不用。”
飯後兩人一起去醫院,即便是白景澤看起來完全沒問題,保險起見,林周還是讓他乖乖坐副駕,開車把他送了過去。
梁思越今天上午只有兩個預約掛號,兩人等了半個小時後,被護士叫進了辦公室。
梁思越在辦公桌後面推了推眼鏡,看著進來的兩人,他的長期病患居然穿著一身運動服,身後跟著一個長相白淨秀氣的女beta,他從身體距離判斷了一下兩人的關係,眯著眼睛對林周笑了笑,說:“原來就是你。”
林周點頭,和他打招呼,“梁醫生好,我叫林周,昨天打電話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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