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這次沒喝多少,神智還算清醒,但人走路有些輕飄飄的。白景澤看到她紅撲撲的臉色,覺得很可愛,湊上來親了親她,林周抬眼看他,覺得更飄了。
回家之後林周坐了一會兒,白景澤給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半,感覺自己酒氣有點重,收拾了衣服去洗澡。等她換上家居服,頂著一頭溼淋淋的頭髮出來,人好像開始暈了。
她坐下來,繼續喝剩下的半杯水。白景澤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髮,林周盯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腰身,腦袋裡雜亂無章地迴盪著一些話。
“中看不中用”、“我饞他那身子”……以及“躺那裡也心如止水”。
白景澤關掉吹風機,在她身旁坐下,看著她有些發直的眼神,感覺是酒勁上來了,“要不要去躺下?”
林周沒說話,隨後伸手攬著他的肩,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靜靜地看著他。
白景澤有些意外,但沒有阻止,倒不說內心有些隱隱期待,想看看她會有什麼任意妄為的行為。
林周伸手按在他胸口,隔著布料能感受到柔軟有彈性的肌肉,她又往下摸了摸,在他的腹部位置,上手捏了捏。那力道很輕,白景澤笑起來,低聲問道:“怎麼樣?”
“唔……”林周沒有回答,因為他襯衫平整、領帶還嚴嚴實實地繫著,隔著布料根本不好評價,她伸出手指勾住了領帶,把人拽到跟前來。
白景澤很放鬆地配合著她,抬起頭望著她輕笑,看得林周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白景澤的心中炸開了一朵煙花,他追上去想繼續親吻,卻被林周避開了。她的視線往下移動到他的脖子處,手指輕撫上喉結。她微涼的指尖讓他有種輕微的顫慄感,白景澤無聲地喘了口氣,喉結滑動了幾下。
脖子往下就被礙事的布料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林周伸手扯他的領帶,拽了半天也沒拽開,白景澤只得幫她,他伸手扯鬆了領帶,又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了。
“這樣?滿意了嗎?”白景澤問。
白景澤有一雙大而漂亮的手,看著修長白淨、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釦子,林周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現在能看到一點鎖骨了,但這些不夠。她搖搖頭,說:“你來脫給我看。”
白景澤整個人都僵了僵,半晌,他無奈地笑了,感覺有些難熬,但還是開口問道:“……脫哪些?”
林周的視線掃過他全身,人還坐在他腿上,褲子可能有些不方便,於是她指尖點點他胸口,“上衣吧。”
林周說著,身體往後仰了仰,與他拉開點距離方便她看。白景澤擔心她掉下去,只得一手扶住她後背,一手扯下領帶,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釦子。
而且為了滿足她的觀賞欲,他還伸手把襯衫下襬扯了出來,衣襟全部敞開,從胸口到腹部一覽無餘。
她的手按上去的時候,白景澤有些難耐地輕哼了一下,全身忍不住有些緊繃。隨著她手指的遊走,原本柔軟又緊實的肌肉變得越來越硬,林周又捏了兩下,然後比劃著按了按自己的腹部,手感完全不一樣。
“玉米……”
白景澤還沒搞明白為什麼突然說玉米,就發現她皺起眉,看著他質問道:“你是不是吸肚子了?為什麼你比我的腹肌硬?”
不知道她為什麼腦回路,白景澤受不了,噗呲一聲破了功,他低頭抵著林周的肩膀,笑得全身都在抖。
太好玩了,這個狀態下的林周太好玩了。
他實話實說:“我的本來就比你的硬好嗎?”
“不可能!”
林周的勝負欲上了頭,她扯起自己的T恤下襬,露出緊實平整的腹部,道:“你也摸摸。”
林周的動作有些大,撩起衣服後,露出一點內衣下緣,白景澤的視線從那美好而令人遐想的凸起弧度上掃過,往下看到了她腰側的那道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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