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澤對射擊的興趣很大,不過天賦有限,練習了幾年,就放棄了做射擊運動員的念頭。
這種攤位上的玩具槍都預設是被改裝過的,準頭很差。但這個女孩拿在手裡,卻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問題,她連扣扳機,從上自下一排一排地清,每清空一排,圍觀的人喝一聲彩。他走到跟前時,她已經快打到最後了。
三百個氣球全部打完,那女孩放下玩具槍,攤*位老闆是個模樣英氣爽朗的女Alpha,倒也是個大方人,讓她在那堆獎品裡隨便挑。白景澤看著她指了指一個小海鷗的掛件,聲音清朗:“就要這個。”
這幾乎是一堆獎品裡最便宜的了,老闆樂呵呵地拿過來給她,圍觀的人群中開始有不少躍躍欲試的人,老闆翻過氣球板,將掛滿了氣球的另一面固定住,讓新客人付錢試玩。
那女孩默默退出人群,白景澤看到她把那個小掛件掛在了揹包上,轉過身來。
一張素淨秀氣的臉,穿著打扮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和感,和打槍的時候反差挺大。剛剛放下槍和老闆說話的時候,白景澤注意到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她們顯然是認識的。
一個真的會開槍且槍法很準的人,不會淪落到在街頭做小把戲騙人吧。兩人擦肩而過時,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從白景澤臉上掃過,兩人對視一下,各自離開。
這個小插曲一閃而過,白景澤在街頭沒待多久就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身邊的助理、保鏢等一堆人跟著他,趕往約定的談判地。
整個莊園都修建得很有本地特色,到處是綠瑩瑩的高大植被,和安靜穿行在各處的穿著白色套裝的服務人員,安保森嚴,透著一股莫名的沉悶氣。
白景澤坐在藤編沙發上,面色不虞。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如果不是尊重當地習俗,他根本不會赴這個約,現代的商業談判不搞這一套。
接待他的是一位衣著花哨的男Alpha,襯衫花得刺眼,自稱Andy,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但面相看得出來為人油滑,他又示意手下斟了一次茶,笑道:“耽誤白先生時間了,不過王叔確實在忙,您再等等。”
茶水和候客廳裡都瀰漫著一股他不喜歡的陌生香料味,白景澤最後一次抿了口茶,打算起身離開:“那今天就沒必要再見了,你們……”
話未落音,白景澤的腿已經抬不起來,他栽倒在沙發上,視線裡的Andy那些服務人員的面目都模糊起來。
來赴約之前,他和手下交代過應對方案。如果出事必定會引起大波動,白景澤本以為這些人會明白,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囂張。
第二幕
裝修浮誇而開闊的大廳裡,擺著一個巨大的環形圓桌,圓桌配有十二個座位,後面是一堆低著頭的侍者,這個房間位於莊園小島的最深處,一般人連小島的存在都不知道。
門被開啟,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件黑色大廓型墊肩長西裝外套,飄逸的白色絲質長裙下襬隨著走動花一般地搖曳,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一雙修長的腿,而極為細長尖銳的鞋跟、微揚的下巴、銳利的下頜角,以及半掩在黑色墨鏡後冷淡的一張臉,都昭示了一件事:她不好惹。
同時,顯而易見的,她是個beta。
圓桌場在座的另外十一個男女中,有七位Alpha,四位oga,這位beta在眾人好奇、不屑、以及饒有興致的打量下,慢條斯理地走到第十二個空位上坐下了。
領頭的侍者將手裡的高腳水晶杯“噹噹噹”敲響三聲,全場安靜下來,“宴會”正式開始。
圓桌中間空出來地方,是一個升降臺。所謂的宴會開始後,三米高的金色籠子從地下升了上來,裡面坐著一位面容姣美的男oga,眼眸含水,面頰和皮膚粉中泛紅。一露面,一股甜到發膩的資訊素味道撲面而來,在整個大廳裡蔓延。
只有在oga發情期才會釋放出這種濃度的資訊素,圓桌上的幾位oga皺了皺眉,表示厭惡,但幾位Alpha都很興奮,馬上開始了競拍,三輪結束,價高者得。
幾場下來,輪番出現了氣質各異的幾位美貌beta和oga,但那位女beta一直興致缺缺地坐著。監控內場的人想到她提交的身份卡以及頭兒的交代,指揮手下道:“把今天那位送上去。”
一個帶著黑色止咬器的Alpha出現在籠子裡。他看著十分年輕,有著在Alpha裡也算得上修長的身型,半垂著頭靠著籠子坐著,手背在身後,臉蛋也十分漂亮。他穿著質地考究的一身白襯衫黑西褲皮鞋,身上捆著皮質的束縛帶,脖子上的頸環在領口若隱若現。
女beta終於摘下墨鏡,細細打量起他。這些東西已經脫離了原始的功用,在這種場景下,僅僅是為了增加狎玩的觀賞性而已,而且物件是一位等級不低的Alpha,更增加了刺激性。
在場的四位oga都對他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開始參與競價,起拍價格十萬。一位明顯上了年紀的Alpha,表情油膩地盯著籠子裡的人看了一會兒,隨後也加入競價。
價格一輪輪地抬升後已經從幾十萬到了百萬級別,最後一場,就在那位女oga決定用一百五十萬的價格志在必得時,那位一直默不作聲的beta報了價。
”。萬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