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兩人交談的內容,同樣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林墨離開黑市不久。
“這位師弟,請留步!”
返回靈植峰的路上,一名佩戴灰色面具的斗篷青年,快步追到了林墨身後,“在下冒昧,請問師弟是哪位長老門下?”
“靈植院的各位外門長老,在下也算熟悉,不知是哪位長老如此厲害,連變異靈植都能培育成功,當真是宗門之幸!”
林墨滿臉警惕。
自打離開黑市,他已經儘量加快腳步,也和往常一樣,故意兜了幾個圈子。
這名斗篷青年顯然已經跟蹤許久,要不是自己有所防範,此刻怕是連自家小院兒都暴露了!
“這事別提了,我就說師尊不靠譜,他還不服。”
林墨語氣忿忿,連連擺手道:“好不容易攢下的靈石,都被他拿去培育靈植,對我這個親傳弟子不聞不問,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哎,師兄是哪山哪堂,師承哪位長老?相見即是有緣,以後還要多走動才是。”
斗篷青年沒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片刻,笑呵呵的隨口應承幾句,隨即拱手告辭離去。
林墨目送此人走遠,心裡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下,一邊默默運轉龜息術收斂氣息,一邊繼續兜圈。
直到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被人暗中窺視的異樣感覺終於徹底消失。
林墨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一些,加快腳步返回了自家小院兒。
秦桑桑已經起床。
讓林墨感到驚訝的是,這小丫頭不但起得早,還把院子裡裡外外掃灑了一遍,陳列擺設整整齊齊,屋子內外一塵不染。
“林師兄,我,我犯錯了。”
看到林墨進門,秦桑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掃地的時候掃著掃著就走到了後院兒附近。”
“師兄說過,不准我去那邊,可是我……我不知道具體範圍……”
“大約是走到屋子外牆的時候,我好像觸動了師兄佈置的陣法,眼前一花差點摔倒……師兄責罰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墨先是一愣,隨即心頭恍然。
是陣盤的功效。
之前購買的黃階上品靈氣陣盤,自帶遮蔽陣法,可以遮蔽後院兒裡的具體情況。
對踏入煉氣期的外門弟子或許用處不大,可秦桑桑才剛剛拜入宗門,身上幾乎毫無靈氣,連進入後院都無法做到。
“這次就當是個教訓。”
林墨其實沒有太生氣,但還是故意扳起臉色:“以後記住了,屋子外牆那裡就是後院範圍,下不為例!”
秦桑桑本來以為林墨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直接把自己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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