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晉升內門之後的職司問題,宗主那邊並沒有其他安排。”
說到這個話題,呂荻顯然有些難以啟齒,可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和其他弟子一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青雲宗內門的役堂弟子了。”
藝堂?
青雲宗不是隻有七堂嗎,難道是自己以前的訊息有誤?
林墨微微一愣,隨即咧嘴笑道:“這稱呼倒也沒錯,靈植夫本來就是靠手藝吃飯,藝堂弟子這個身份,不丟人。”
這……
呂荻滿臉苦笑:“你誤會了,不是賣藝的藝,而是雜役的役,因為登不得大雅之堂,所以沒有列入宗門的正式堂口……”
雜,雜役?!
林墨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難以形容的巨大恥辱。
倒不是因為“雜役”這個身份,因為他本來就是雜役弟子出身。
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同樣身為內門弟子,靈植峰的人憑什麼就要低人一等,居然被如此羞辱?
難怪苟逢迎三番四次的欺辱靈植峰,要不是袁長老還有幾分血性,靈植峰弟子們的處境,怕是比現在還要不堪!
“弟子明白了。”
林墨咬了咬牙,把心頭怒火強行壓了下來:“呂師叔,我負責的靈田在哪裡?”
“弟子這就去靈田培育靈植,做好役堂弟子的本分!”
哎!
呂荻知道林墨心裡憋著火,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再次苦笑:“你的靈田……”
嗖!
一道突如其來的破空聲,從上方高空驟然響起。
是丁焱。
他腳踏飛劍,旁邊還有一名揹負雙手的灰袍老者,從高空緩緩落在了林墨的院子裡。
林墨雖然不認識這名灰袍老者,卻隱隱感覺有幾分面熟。
細想之下很快記起,靈植大比的時候,這名灰袍老者似乎就站在一群內門長老之中,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
見到灰袍老者現身,呂荻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道:“華師兄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說著,又立刻轉頭看向林墨,催促道:“趕緊拜見華長老,他是戰堂……”
哼!
沒等呂荻說完,華長老直接走到林墨身前,語氣和眼神一樣冰冷:“老夫親傳弟子,丁焱,你之前見過了吧?”
“他修煉《火雲秘典》恰巧到了緊要關頭,你既然是今年的靈植大比冠軍,此事便由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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