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雲陡然睜開雙眼，眼中兩道金光激射而出，一直飛出視線盡頭，這才緩緩散去。
旋即眉頭皺起，看了看頭頂，又環顧了一下四周。
成聖之後，他的感覺並不太好，隱約有一股強大的壓力作用在身上，讓如芒在背。
“恭喜老祖成聖。”張明哲從遠處緩緩飛來，他一直沒有離開太遠，姬流雲成聖的整個過程他都看在眼中，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姬流雲並沒有表現出開心，臉上的神色反而露出了幾分凝重，還不時看向天空，似乎在那裡有什麼東西存在一般。
“老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張明哲的神色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姬流雲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目的已經達成，此地已經沒有必要待下去了，是時候離開了。”
“而且……”
他低頭看了手中還抓著的仙靈石一眼，其中蘊含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他有一種感覺，一旦手中的仙靈石消耗一空，自己將會被困在這裡。
“什麼？”張明哲問道。
姬流雲並未多說，“走吧，外面應該還有人在等著我們，不能讓他們久等了不是？”
“齊陽澤怎麼處理？”張明哲問道。
“此人身上的氣運已經消散了七七八八，對我們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不用理會。”姬流雲淡淡地道。
“他可能以為是你我奪走了他身上的氣運。”張明哲皺起眉頭，他還是覺得斬草除根比較好，畢竟對方對他們已經產生了懷疑，留到以後，或許會成大患。
“此人身上的氣運來得很古怪，從未見過從小宇宙出來的修士會是這樣的。神庭宗舉辦的宇宙拍賣會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也從未遇到過和齊陽澤類似的修士。此人身上隱藏的秘密，遠比我等想象的更神秘。”
“既然此人心裡對我們已經產生了隔閡，便任由他去吧，或許還能給神庭宗製造點麻煩。”
聽他如此說，張明哲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很快，兩人便朝著出口處飛了過去。
……
就在姬流雲成聖的瞬間，武聖所在的空間中，道崩陡然加速。
原本緊閉雙眼的武聖陡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居然有人成聖了，是神庭宗的大長老呂鴻光，還是虛空樓的大長老陳玄河？”
旋即，他發出一聲怒吼，從眉心蔓延出來的褐色絲線陡然增大，由原來的髮絲粗細，增加到了一指寬。
眉心和褐色細線接觸的地方，原本就裂紋密佈，現在更加嚴重了，耳邊甚至還能聽到頭骨的碎裂聲。
原本就已經乾癟的皮膚，再次縮水，眼眶深陷，滿口的牙齒都開始脫落。
“該死的。”武聖低聲罵了一句，一層淡淡的金光以心臟為中心，朝著身體其他部位蔓延開來，很快就將全身裹住。
濃烈的金光劇烈閃爍，卻無法壓制褐色細線的擴大，很快就擴大到兩指寬，宛如一條法則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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