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因為囊中羞澀,交易給了杜泰兩滴靈液,私下裡也說好了,不得將此事洩露給第三人。
可現在,上門求靈液不說,還將其他人給引來了。
這兩件事,不讓人聯想在一起都不行。
洞府外,杜泰的臉色變了變,他完全沒想到陳肆居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就將他拒之門外。
在門口站立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在他離開後不久,兩名男子來到了洞府斜對面的一條小巷中。
其中一名煉氣八層的男子,觀察了片刻後,問道:“此人和杜泰都出自清河會,會不會是此人?”
“不確定,杜泰這人交集很廣,一直和一個散修小會的十多人保持著聯絡,偶爾還會參加一次內部交流會,住在這座洞府的,根據年齡判斷,應該叫做陳肆。”另一個煉氣九層的男子,取出一張紙,上面記載著一些杜泰的基本資訊。
“周兄,你覺得靈液有沒有可能來自此人?否則的話,杜泰不可能第一個就來這裡。”煉氣八層男子,問道。
“很有可能,先記下,我們跟上去,看看他還會去什麼地方。”周姓男子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從另一側的巷道離開,朝著杜泰遠處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兩人離開,一道身影從一旁顯現而出,正是陳肆。
他剛才一直用神識裹住全身,隱匿在一旁,將兩人的對話全部聽入耳中。
“果然是衝著靈液來的。”陳肆眉頭緊皺。
思索片刻,也悄然跟了上去。
他不可能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等對方查到他身上來。
要在苗頭起來之前,將之掐滅。
說起來,他和杜泰也就是一般的朋友關係,如果對方將靈液來自他的這個訊息洩露給這些人,他免不了要殺人滅口。
“杜泰,希望你別讓我失望。”陳肆心中暗道。
杜泰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來到了不遠處的交易市場,打算在這裡碰碰運氣。
逛了一圈之後,一無所獲,只得沮喪離開。
隨後,又去了幾個交易市場,依舊沒有找到和靈液差不多的替代品。
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陳肆的洞府前,猶豫了片刻後,再次叩陣。
陳肆站在遠處看著,在他身前不遠處是那兩名跟蹤杜泰的煉氣後期,再往前便是他的洞府所在。
杜泰扣了一會兒,見到防護陣法沒有絲毫動靜後,只得再次轉身離開。
已經打算放棄了,準備返回東區。
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小聲交談起來。
“周兄,他這是打算返回東區了?”煉氣八層的那人問道。
。道著笑子男的兄周為稱被”。修散的肆陳做人個那自來就靈,定確以可本基在現,此如然既,能可有“
。中耳了在聽部全話談的們他將,子男的笠斗戴頭名一著跟,丈三兩過不後們他在,現發沒都人兩
。道地淡淡,士修層八氣煉”。了理人此將便,後之了定確,源來的靈下一問,了抓人此將方地個找下等“
。幹沒也起一們他,事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