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子在雲霧中急遁,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被困在無邊海中這麼多年,始終無法找到出去的路。
這裡的迷霧可以阻礙神識探查,沒有實力,想要出去,只能憑運氣。
在他身後,氣旋捲動,急速追擊而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氣旋的形狀,宛如一條條觸手。
雲雀子身上的傷勢很重,肩膀腰腹處,都有血洞,鮮血不停的往外冒,將衣衫全部染成血色。
就在這時,周圍迷霧翻騰,一條霧氣狀尾巴,斜刺裡朝他捲來,幾乎悄無聲息。
在這裡艱難求存了這麼久,也琢磨到了一些對付八極天尾的手段。
一顆圓珠從他頭頂飛出,五色氣旋接連炸開,將靠近的霧氣全部震散,形成另一個方圓十丈的真空地帶。
霧狀尾巴在離開周圍翻騰的霧氣時,明顯微微一頓,雲雀子趁著這短暫的停頓,化作一道火紅流光,瞬息遠去。
吱吱的聲音傳來,兩道氣流帶動迷霧朝兩側散開,似是有兩隻八極天尾,朝著雲雀子逃遁的方向追去。
“唉!”一聲嘆息從雲雀子懷中響起。
“師尊!”雲雀子不敢停留,臉色卻是大喜。
“我儲存的香火願力已然不多了,只能再為你提供三道。之後,我這縷分神將會陷入沉睡。”悠悠的聲音再次從雲雀子懷中的雕像中傳出。
“師尊!”雲雀子臉色一沉。
之前每次陷入危機,都是雕塑幫忙,為他體內注入一道香火願力,這才能遮蔽八極天尾的感知,躲過一劫。
一旦香火願力消耗殆盡,他也將再無逃出去的可能。
“如今之計,只能將我座棲身的雕塑煉化入體,方有一線生機。”雕塑中再次傳出一聲嘆息。
“師尊,我將雕塑煉化後,您這一縷分神會怎樣?”雲雀子追問道。
“不過一縷分神罷了,你不用在意,煉化後,我這縷分神還會為你所用。只是,之前的佈置,怕是毀於一旦。”
雲雀子眼中神光一閃,道:“師尊,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
雕塑中又傳出一聲嘆息,之後再無動靜。
……
葫蘆島上,陳肆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色,這篇《溯丹法》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
他嘗試用結嬰丹反向推導丹方,結果相差無幾。
更重要的是,這篇《溯丹法》中的一些理論,對他推演陣法也有一些幫助。
一直沒有寸進的二品道紋推演,也因此有了新的收穫,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又是一年時間過去,陳肆130歲。
前後又收割了兩次破限變異奪靈草。
這天,陳肆正坐在院落前的石桌上,研究二品淬鍊道紋,所用的依舊是長青古木上截下來的枝條裁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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