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斌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又點了點頭。
陳肆也沒在這個事情上多說,沉思片刻後,又道:“我還需要一份婁氏的簡單資料,包括主要人物便可。比方說主脈一系和六大支脈的元嬰強者都有哪些?對這些多瞭解一些,以後遇到,能避免許多麻煩。”
祝文斌頗為認同地道:“確實如此,這個好辦,我身上就有,都是星河會這些年來蒐集整理的。”
陳肆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星河會業務廣泛,除了擺渡、星空拾荒之外,販賣情報恐怕也是其中之一,怎麼可能那麼巧?
“多少靈石?”陳肆這次沒有用陣盤來交易,而是直接詢問價格。
“蒼道友給三百中品靈石便可,不過,這裡面的內容,有三分之一都是傳言,沒有得到過證實。”祝文斌提醒道。
陳肆不以為意,掏出靈石付賬,抓過記錄情報的玉簡,神識掃了一下,便將之收了起來。
不管是婁氏還是裂天刀宗,內部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公平,總有人懷才不遇,又對目前的困境,心有不甘。
這種人多數都會對所處的勢力心存不滿,加入互助會後,也只會藏著掖著,不會輕易向第三人坦露,對整個互助會來說,也更加安全。
陳肆並沒有久留,將對方知道的都瞭解清楚後,便返回藍月島,開始研究祝文斌給的婁氏資料。
他直接略過了金丹及以下修為的修士,率先看元嬰真人的資料。
他邀請成員都有一個基本條件,就是和他修為在同一個層次。
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婁中正身上。
“婁是支脈之一,被外界戲稱為最弱支脈,很有可能在這次陣道大會結束後,被其他支脈取代六大支脈之一的位置。”
“最弱的名頭,怕也是婁氏內部有人放出來的訊息,為的就是給婁中正製造心裡壓力。”
“這個人目前就在天曉城,可以先去了解一下看看。”
陳肆又仔細研究了一下中字輩的其他人,最後還是覺得這個婁中正最為合適。
“婁氏的支脈何其多?這個婁中正一個人跑到天曉城,要是出現意外死了,婁氏六大支脈之一的位置就會丟掉。”
“那麼,婁氏其他支脈的人,會不會派人來暗中刺殺呢?”
想著想著,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取出一塊編號為“九”的身份玉牌,抓在手中把玩。
翌日。
陳肆喬裝打扮一番,這次他沒有帶小文,而是將小法給帶上了。
再次來到天曉城,先去城主府附近的一家客棧住下,等待時機。
一連十多天,他都在街上四處閒逛,基本上都是繞著城主府走,只是每日的路線都會有所不同。
在第十一天的時候,終於被他發現婁中正的蹤跡,這傢伙居然沒住在城主府,而是住在廣場中央的陣道塔的頂層。
當下,陳肆更換了住處,在廣場外的客棧,租了一間客房。
陳肆的神識強對方太多,只要別去探查對方的身體情況,就不用擔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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