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慎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對方有兩人,一名化神中期的劍修,還有一位同樣修為的老者。”
“這兩人已經暗中掌控了七星樓的大半勢力,春花秋月四個派系的樓主中,只有‘春’系,還在婁氏主脈的手中。”
陳肆並不關心七星樓的勢力劃分,不過,以他對七星樓行事作風的瞭解,對方很大可能會找上門來。
這座小院有陣法守護,這也是陳肆為蒼梧準備的安全屋,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你先療傷,就等著他們上門好了,屆時正好將事情一塊解決。”陳肆淡淡地道。
蒼梧並沒有懷疑他的話,點了點頭,繼續療傷起來。
很快便是一天過去,院外響起破空聲,一道道身影出現在小院周圍,手中揮舞著陣旗。
少頃,一座隔絕大陣拔地而起,將整棟小院籠罩在內。
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陣外,兩人都戴著鬼臉面具,前面那人身形挺拔,身材勻稱,雖然身穿黑衣,臉戴面具,卻自有一番風度。
另一人同樣是一襲黑衣,身材卻很臃腫佝僂,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雖然戴著面具,卻也遮不住一頭銀絲。
陳肆臉上出現古怪之色,不等對方破陣,抬手一揮,便將小院的防護陣法開啟。
兩人微微一愣,卻還是走了進來。
蒼梧已經睜開眼睛,目光警惕地看著為首的男子,此人雖然已經極力收斂氣息,卻依舊難掩鋒銳的劍氣。
為首的男子,視線如出鞘長劍,從陳肆和蒼梧身上掃過,頭頂一道劍影若隱若現,狂暴的劍氣已然如狂風一般,朝著兩人壓來,眼中殺機爆閃。
他來到海明星陸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掌控了七星樓的局面,想要染指的人,他都不介意砍下對方的腦袋。所以,一見面,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下殺手。
陳肆抬手一揮原本狂暴無比的劍氣,化作微風拂面,頃刻間,崩散不見。
就連對方頭頂凝聚的劍影也寸寸碎裂開。
“你……”為首的男子雙目圓睜,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合體?”
陳肆沒理會對方,抬手在蒼梧身上一抓一引,一道神識被他抓了出來。
“沒想到,時隔一千多年,居然還能再次遇到《天奴印,神役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白宰的。”
不等對方反應,陳肆再次抬手隔空一抓,對方臉上的面具就碎裂開來,從臉上掉落,露出一張剛毅且俊美的臉龐。
白宰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周身引以為豪的劍氣,被壓制得死死的,連調動一分的力氣都沒有。
陳肆的視線從白宰身上掠過,看向他身後的老者,屈指一彈,老者臉上的面具也崩碎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這是一個老熟人,天恆星陸另一塊大陸上,兩大化神修士之一,和陳肆有過一面之緣的酒道君。
時隔這麼多年,兩人再次見面,雙方的實力差距已經顛倒了過來。
只不過,酒道君應該是不認識他了。
陳肆抬手一揮,小院的防護大陣合攏,將其他阻擋在外。
“居然是你!”蒼梧也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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