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看更多的是一種感覺,而不是和陳肆那樣,能直接用眼睛看到。
姬流雲跟了一段時間,屈指一彈,一道金光激射而出,打入對方後腦勺,這才換了個方向離開。
“如果你是神庭宗的目標,我留下的這道分身,或許能救你一命,不要感激我哦!”
大道宗和神庭宗爭鬥了那麼多年,對方許多手段,他自然門清。
順手給對方製造一些麻煩,他還是相當樂意的。
……
陳肆剛剛閉關了一天時間,就出關了,因為他總感覺心神不寧。
當下,立刻離開洞府,前往洞府租賃中心,先是改頭換面,購買了一塊新的身份玉牌,將之前那塊銷燬,再以新的身份,重新租賃了一座修煉洞府。
最後,他又陸陸續續,以不同的身份購買了多塊不記名身份玉牌,又用這些玉牌,分別租賃了一座修煉洞府。
如此這般,折騰下來,一整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做完這些,他隨便選擇了一座租賃下來的洞府,住了進去。
這次,他沒再出現心神不寧的感覺。
“該死的,一定有人想害我!”
與此同時。
蒼休已經從鄒乾的記憶中得知了齊陽澤的存在,便立刻開始著手調查。
很快,齊陽澤的資訊就被他挖了出來。
雖然齊陽澤租賃洞府用的是不記名身份玉牌,但,以他如今的修為,想要在這裡找一個人,並不麻煩。
十多天後,蒼休站在了最後一座禁錮法則洞府前,界域直接擴散而去,將整個洞府囊括了進去。
很快,一道正在修煉的老者,出現在界域當中。
蒼休皺了皺眉,探出一根手指。
界域中,一根手指從虛空落下,在老者察覺到之前,便點在對方眉心。
一幕幕畫面出現在蒼休眼中,這是老者的記憶。
半晌,他收回手掌,界域消失。
老者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剛才,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又很快消失,讓他只會以為是錯覺。
蒼休站在這座洞府外,抬頭看向虛空。
“公孫澈,我只是在找人,你別和狗皮膏藥一般跟著。”
“蒼休,你做得有些過了。”公孫澈臉露慍怒,如果不是自知打不過,他一定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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